真是可悲。
赵小柱嘴一撇,想哭,却没有眼泪。
不知过了多久。
咔嚓,大门打开。
阳光从屋外打在赵小柱脸上,刺的他睁不开眼。
有两名警员走进来,替他打开手铐,随后递给他一个塑料袋:“你可以走了!”
“啊?”
赵小柱神情恍惚的接过塑料袋。
那是他进来之前,被人搜走的随身物品。
一部诺基亚手机,家里门钥匙,以及两块五的零钱。
两个警员没有解释什么,解开手铐之后就走了。
大门敞开着。
自由就在外面。
赵小柱尝试着向外走了一步。
没有呵斥声。
没有子弹上膛的声音。
审讯员站在门口,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愣着干啥呢?不想出去啊?”
“啊?这?怎么回事?”
赵小柱就像刚刚学活说话的婴儿一般,结结巴巴问道。
审讯员面色复杂看着他:“你小子,早说你有行医证不就行了!害我们浪费这么长时间!”
啊?
赵小柱更懵了!
行医证?
我哪来的这玩意?
我一直在小山村跟师傅学医,学都没上过!
不等他反应过来。
审讯员拖着他,来到前厅。
只要跨过三米外的那道玻璃门。
就算真正自由。
“这个水煮的时间太长,亚硝酸盐含量过多,喝了会致癌的!你看你嘴唇发紫!一看就是这水喝的太多,我给你开副方子调理一下……”
一道有若神经质一般絮絮叨叨的声音传来,把赵小柱的目光吸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