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赵小柱停笔。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两幅字摆在一起。
宋子桥的字,虽然大体看着不错,可笔画转折间,生涩凝滞,像是堵塞淤积的河道,空有骨架无神韵。
而赵小柱的字,一笔一划,灵动无比,起转合承一气呵成,那字像是有了灵魂一般,跃然于纸上,隐隐夹杂一股愤懑。
谁好谁坏,一目了然。
就是周围不懂书法的几个女同学,也是盯着赵小柱的字,赞叹不已。
叶军喜好书法,受父亲熏陶,叶小云对于书法也有所涉猎。
此刻自然能够看出,赵小柱的字,已经登堂入室,有了大家风范。
可以说,单凭这一手字,赵小柱也不会饿死。
这样的人,竟然入了赘?
一个房间睡了三年,她竟然还不如大嫂了解他!
一时间,叶小云心情复杂望着赵小柱,你字里行间的愤懑,是在怨我?
写完字,架好笔。
赵小柱一脸得意看着宋子桥道:“怎么样?没读过书得我,写的这字还成吧?好徒儿?”
他自小随师傅学医,为了练好这一手字,当初可没少挨打,却不想,这一手功夫,在这派上了用场!
宋子桥面色铁青,盯着两幅字,久久没有说话。
几个一起来的同学,你看我,我看你。
气氛变得十分古怪。
刚才两个人打的赌,众人可都听得清清楚楚。
要是赵小柱赢了,宋子桥得跪下拜这个农村的赘婿为师!
他那个富家子弟,怎么会甘心!
有好戏要看呀!
几个小姑娘兴奋起来。
终于,有人出来当和事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