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在抬头去看赵小柱的手。
方才通红的手腕上,已经微微有些泛白。
这是被烫伤后皮肤起的水泡。
应该很痛的!
可那双手仿佛不是赵小柱!
他神情专注,双手无比稳定的将毛巾摆在老太太胸口。
随后回头看了老刘一眼:“离我那么远干嘛,过来点。”
等老刘靠近后,他再次探手捞出第2条毛巾。
老刘嘴巴张了张,最终什么话也没说。
几分钟后,两条毛巾将老太太右胸口捂得严严实实,呼呼的冒着热气。
赵小柱又让老刘打了一盆冷水,将起了无数细密小水泡的手,浸泡在盆里,这才呲牙咧嘴的抽起了冷气:“真tnd疼!”
老刘蹲在一旁吧嗒吧嗒的抽着烟,许久之后,沉声问道:“这些事儿让我来就行了……你干嘛……”
赵小柱吸着冷气道:“老太太那是血栓堵塞血管了,耽误不得!方才推拿虽然冲开了一部分,可血管终归还是堵的,跟你解释的功夫,又要耽误几秒,还不如我自己来呢!”
老刘又是沉默很久,面色复杂的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母亲:“那她……”
“热毛巾捂一会儿就没事了!发现的及时,应该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赵小柱刚说完。
似乎为了印证他的说法,床上的老人呻吟一声,扶着床帮悠悠的坐起来。
老刘赶紧起身去扶。
却不想老人一巴掌轻飘飘的拍在老刘身上:“这…么…冷…的…天…不…让…我…穿…衣…服…”
老刘有些无奈,任由老人拍打着,一边给她穿着衣服。
等衣服穿好了,老人也闭着眼睛,悠悠的睡着了。
老刘小心的让她躺在床上,盖好被子,转过身,正好对上赵小柱的笑脸:“你看,我没骗你吧,跟你说我的医术很过关。”
老刘神情复杂,没有接话。
赵小柱也没在意,看看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