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下也没有磕到大动脉。
再用了大半卷纸后,周台长的血终于止住了。
他颇有些怨念的抬头看了陈粒一眼。
一滴精,10滴血。
老子今天流了这么多血,得损耗多少精气啊!
后者被他盯的有些心慌,诺诺的低下头。
算了算了!
就当是,刚才骂她的补偿吧!
想起王哥方才说的那句等着升职吧,周台长心情好了不少,一边拿着纸,整理着衣服上的血迹:“刚才……”
“我……”
恰好这时,陈粒也口了。
周台长:“你听我说……”
陈粒:“不,台长你听我说……”
“……陈粒!我是你台长!”
周台长拍了下桌子,用力过大,戴在鼻子里的卫生纸喷了出来。
“彪血了!又飙血了!”
陈粒一声惊呼。
周台长又是手忙搅乱的拿纸往鼻子上堵。
这一下陈粒也不敢抢发言了,老老实实的低着头,准备继续挨骂。
“昨天你去省城,这事做的不错!”
毕竟刚才骂人的是他,直接道歉,多少有些丢面!
他台长的身份还是要保持的。
一旁的陈粒已经蒙了。
干的不错?
完了完了!
周秃子这回改变风格,准备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