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签了来访记录,没一会儿,就有个身穿警服的中年人,小跑着出来。
看到这人,王小强下意识的心一颤,就想躲在赵小柱的背后。
当初他在公交车上偷手机,就是这个中年人,一边吃着油条,一边拿着手铐给他铐上。
本来以为是什么专门的收网行动。
后来听说是上班路上顺手抓的……
“刘哥!”
赵小柱上前给刘天宇打了声招呼。
“来了!”
刘天宇跟赵小柱挥了挥手,随即盯着他背后的王小强,看了几眼。
“认识?”
赵小柱问道。
看这两人关系也不错,王小强苦着脸道:“当初我就是刘队上班,途中顺手抓进去的!”
“哦,我说呢,看你这么眼熟!”
刘天宇笑了笑:“出来了以后就改邪归正,可别再做那种事儿了!”
王小强赶紧道:“改了改了,现在在我师傅的酒楼里打工呢!”
“那就行!”
刘天宇点点头,示意了一下:“那我们往里面边走边说?”
刘天宇在前面领着,穿过大厅,来到后面几处低矮的房子前。
两名荷枪实弹的警卫,守在门口。
“就在这儿了,今天估计是你能见他的最后一面,等他移交到省城以后,下次见他就是在新闻上了!”
刘天宇拍了拍赵小柱的肩膀,上前跟几名警卫打了声招呼,推开门,让赵小柱两人进去。
王小强本想开口问,可看到赵小柱一脸严肃的神情,终究还是忍着没开口,跟着赵小柱走进屋子。
屋里空间并不大,由于没有窗户,窗外的夕阳也照不进来,只有一根不停闪烁的荧光灯管,发着惨白的光。
一个铁栅栏,将屋子分割开来。
铁栅栏对面,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穿着囚服,手脚上都带着镣铐,斜靠在椅子上,正在不停的咳嗽。
从老人的脸色来看,他的状态并不好,有一种病入膏肓,行将就木的感觉。
赵小柱叹了口气,掏出手里的瓷瓶看了几眼,悠悠开口道:“看来上次我给你的药,你没怎么吃啊!”
老人这才察觉到对面来了人,他勉强睁开眼睛,瞄了几眼,这才哧哧的笑道,说话间声音就像是从一个破旧的风箱里发出来:“我可不是个咳咳咳…好病人!你那药……我压根就没咳咳咳……吃过……太他妈苦了……”
赵小柱也笑了:“加了黄连,能不苦吗?但是能救命啊!”
“救个锤子!咳咳咳……两个月……我就剩两个月了……不如早点病死,还能给国家省个……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