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秋和也,他吓得差点从地上跳起来:“白秋教练!你怎么在这里?”
白秋站在几步之外,身形看起来有些单薄。
“你的轮椅呢?!”切原差点破音。
“轮椅只是醫生的建议,
我的身体并没有大碍。”
白秋歪了歪头,表情无辜。
说着,
他走到切原身旁坐下。
“至于我为什么在这里……因为切原同学似乎很迷茫,”白秋侧头看向他,“这股情绪,正从你的网球里透露出来。”
“作为总教练,关心选手们的情况是我份内的职责。”
白秋眼神温和而认真:“所以,可以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吗?”
切原挠了挠头,努力讓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你搞错了吧,
我哪有迷茫啊。”
語气故作轻鬆,目光却飘开,没有看白秋。
白秋微微一顿,随即点了点头:“是吗?那看来是我误会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甚至带着一絲释然,像是真的放下了这个话题。
切原一开始鬆了口气,但没过几秒,那股轻松感却突然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别扭。
他低头看着自己緊握的拳头,
眼神慢慢有些不爽。
不是关心他吗?怎么这么快就算了?
就在他心里乱成一团时,白秋的声音又缓缓响起:“我还以为切原同学是在因为网球风格的事情而苦恼呢。”
切原一怔,
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话剛出口,
他就反應过来自己说漏了嘴,猛地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表情写滿了懊恼和懊恼之上的慌乱。
“呃……不是,
我是说,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最近状态……呃,有点——”
他語无伦次地想要挽回,耳尖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