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灵回头瞪他一眼。
温孤让倒是压不住笑意,愈发愉悦。
一路说说谈谈,马车驶离县城,经过他们曾借住的神母庙,远远地,人影憧憧,马儿仿佛受到某种危险预警,不敢再往前走。
“咋了?”贾仙问。
温孤让盯着那群人,沉声道:“当心,麻烦来了。
”
涂灵撩开轿帘跳下马车,看见庙前不少熟悉的面孔,俊王及其手下,还有改名为姜影的豆芽,这些人都好说,但想不到的是,瑶池阁棋子竟也从神母庙走了出来。
“哟,老将,那不是跟咱们称兄道弟的阴提校尉么。
”老二阴测测笑望过来。
温孤让没吭声,涂灵见老四架着一个血人,随手丢入杂草丛生的土坑,连带着一件华丽衣衫也丢下去,草草掩埋。
俞雅雅睁大眼睛:“公孙遗吗?”
“嗯。
”涂灵也看见了,确切地说是从那件惹眼的紫衣道袍认出来的,至于公孙遗这个人已经不成模样,身上的肉尽数被剔除。
“他被瑶池棋子拿来积阴德了。
”
俞雅雅回想起瑶池阁的阴狠手段,霎时脸色发白,恶心得想吐。
“赶紧走吧。
”贾仙催促:“这群鳖孙没安好心。
”
现在哪还走得了。
俊王慢条斯理摇晃折扇,轻飘飘打量他们:“恭喜两位安然无恙从圣坛下来,可惜很快就要死了。
”
贾仙怪道:“你这人咋说话恁难听?我们又没得罪你。
”
涂灵:“三皇子是想灭口吗?”
贾仙回头:“灭啥口?”
“他被真女推算未来,几年后将杀死太子,逼迫皇帝退位。
”
俊王瞥她一眼,神态倨傲冷漠,似乎不屑再开尊口与将死之人讲理。
豆芽站在俊王和瑶池棋子之间,面无表情看着。
“王爷请稍候,属下立刻替您把这些挡路的渣滓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