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洄恭敬应下后,扫了眼地上的宫女,又缓缓看向在座众人:“据那名叫做彩屏的宫女招认,是她在浮光殿点了迷情香,并意图将定远将军引去浮光殿,却不妨明嘉县主恰巧遇上定远将军,又请来承恩候,她一时无法得手,在暗中窥伺时被巡逻的奉天卫发现,经奉天卫审问,她对罪行供认不讳。”
“你称你在浮光殿受了轻薄?”
慕洄蹲下身,捏住宫女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可浮光殿周围有奉天卫巡守,他们称今夜除了英国公府四公子与霍四公子一行外,没有见任何人去过浮光殿。”
宫女不敢直视慕洄,身体抖若筛糠。
“你说是奉天卫撒谎,还是你撒谎?”
这个问题根本不可能有第二个答案。
奉天卫只忠天子,只听天子令行事,不可能偏袒任何人,更别提被天子忌惮的晏家。
谁在撒谎,一目了然。
只是众臣此时心中更在意的却是另一个点,今夜,陛下竟宣了奉天卫巡守!
“奴…奴婢。”
宫女已是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你只有一次机会,想好了再回话。”
慕洄声音淡淡道。
宫女心知己无事情已然暴露,奉天卫插了手,亦无半分回旋余地,她绝望的闭了闭眼,抖着声音道:“是奴婢,是奴婢撒谎,奴婢没有被轻薄。”
“何人指使?”慕洄盯着她问。
宫女摇头:“无人指使。”
“是奴婢听说今夜浮光殿出现了迷情香,得知定远将军可能去过浮光殿,奴婢一时…起了贪恋,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话音刚落,孔令禹便沉声道:“这些消息都是封锁了的,你又是听何人说起定远将军去过浮光殿!”
席间,有人脸色微沉。
宫女完全不敢去看慕洄,咬牙道:“奴婢偷偷听见了搜寻的侍卫交谈。”
孔令禹脸色微变。
果然,下一刻,慕洄就似笑非笑看向孔令禹:“看来殿前司该好好整顿整顿了。”
若是旁人自不敢这么同孔令禹说话,但慕洄无惧,更准确的说除了天子与奉天卫指挥使,他对谁都这样。
偏他仗天子的势,无人敢争锋。
“来人,带下去,审。”
慕洄站起身,拍了拍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