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手中的书砰地落地。
冯姑姑忙将书本拾起,放到案上,神情担忧:“娘娘,县主能查到吗?”太后没说话,眼底隐隐亮起光。
好半晌,她才喃喃道:“还有慕洄。”
“这些年,他们兄妹联手,没有查不出的案子。”
听得那声兄妹,冯姑姑神色怔然。
陛下和县主,也是兄妹啊。
“娘娘,若真查出些什么,可怎么办啊。”冯姑姑失神道。
太后唇角轻扯,没接这话。
只道:”兄嫂祭日快到了。你准备准备,我要去祭拜兄嫂。“
冯姑姑欲言又止。
还有两月,也不必这般急。
但她还是恭声应下。
太后状似不经意般瞥了眼东边的窗户,无声笑了笑。
这丫头如兄嫂一般,聪慧果决。
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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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家
慕洄盯着陆情,紧皱着眉:“你说什么,太后知道此事?”
陆情失魂落魄的靠坐廊下椅栏。
“我记得,姑母晋升为妃后又病过一场,自那以后才有的心病。”
所以,她没有尽信冯姑姑的话。
她悄无声息折回去听到了姑母和冯姑姑的谈话。
“冯姑姑说,姑母没有证据,可我观姑母与冯姑姑对话,姑母却像是笃定当年陆家案子有问题。”
慕洄看着陆情,几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艰难开口:“你认为,太后是查到的内情,还是一开始就知道?”
陆情不假思索:“我相信姑母一开始并不知。”
姑母一定是查到了什么,才会笃定陆家一案疑,可这些年姑母从不提及,一直瞒着她。
若非此次慕洄找到当年那个兵卫,姑母是否打算瞒她一辈子。
慕洄没有否决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