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岁在边关中毒,被一位游医救下,并且将那瓶解毒药卖给他,他找人查过,解毒药没有问题,且还是世界难求的良药。
解毒丸救过他的命,怎么可能出自奉天卫!奉天卫只奉天子令,谢泓不可能救他!
“眼下只是有些眉目,还不能完全确定。”那人斟酌着道:“待属下确认无误再禀报主子。”
其实差不多已经确认那药出自奉天卫,只是这个结果连他都觉得离谱,下意识认为许是查错了。
宇文渡眉头微蹙,点头:“嗯,务必查清楚。”
许是奉天卫的药巧合落到旁人手中,高价卖给他,又许是药性相近罢了。
总之,他实在找不到奉天卫救他的理由。
但其实尽管他再否定,心里也明白奉天卫的解药不可能落到外面去。
只是此事实在过于费解。
宇文渡想不通,便没再继续深思,待彻底查清后再应对也不迟。
“枫林拗那件事还没有线索?”
那人摇头:“还没有。”
“此事隔得太远,实在难以追溯。”
若能见到那只大虫,或许还可以从它的伤口上寻出什么线索,可这都过去了几年,尸体早就只剩一堆白骨了,根本无从查证。
宇文渡对这件事并没有抱太大希望,毕竟当年大哥都没有查到:“嗯,下去吧。”
“对了。”
突然,宇文渡想起什么,又将人叫住:“最近让人留意宫中,尤其是寿安宫,看太后娘娘是否凤体有恙。”
他今日进宫特意留意了,并未听到寿安宫有什么消息传出来。
若不是为了太后,她昨日又是为何事那般伤怀?
那人应下后,似想起什么,道:“对了,宫里传出消息,英国公府的嫡女好像要进宫。”
宇文渡一怔。
“何时的事?”
“也就这两日。”
宇文渡眉头微拧:“知道了。”
那人离开后,宇文渡又在书房坐了半晌才回屋。
月儿高挂,各家各户都已熄了灯。
可正屋里却亮着一道微弱的光,宇文渡知道这个时辰她已经睡了。
这是她特意为他留的一盏灯。
宇文渡伫立在院中,望着那道光不知在想什么,直到林昼忍不住开口问:“侯爷,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