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落,身后传来宇文渡的声音:“是吗?”
谢安眼睛又一亮:“舅舅也回来啦。”
宇文渡嗯了声,看了眼谢安临摹的字帖,道:“陛下可信了?”
陆情挑眉:“信了。”
“祭祀将近,陛下没有更好的法子。”
宇文渡正色看向她:“所以,你当天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陆情却道:“你当天只管按你的计划行事,相信我,必有惊喜。”
说着,她捏了捏谢安的柔嫩的脸颊:“保管能让安儿名正言顺。”
谢安仰着头任由她捏。
自从那夜舅母带着他飞檐走壁后,他就很喜欢舅母,虽然舅母总喜欢捏她的脸,但只要舅母喜欢,让她捏好了。
“怎么这么乖?”
陆情忍不住双手捧着谢安的脸揉了又揉,又看宇文渡:“你舅舅就不会这么乖。”
谢安眨眨眼:“舅舅不给舅母捏脸吗?”
陆情皱眉:“是呀。”
“还是我们安儿乖巧。”
宇文渡哼笑一声,拽住陆情的手将谢安的脸解救出来,拉着她就往外走,谢安忙喊:“舅舅要带舅母去哪里?”
宇文渡不语,陆情却回头道:“小孩子不能问,安儿继续临帖,过不了几日就可以从这里出去了。”
谢安认真点头:“知道了。”
眼底却有亮光划过,舅母还以为他是小孩子不懂,其实他可懂了,舅舅舅母是给他要弟弟妹妹去了,至于怎么要他就不知道了,许是拜求子观音吧,他看见过一些姨姨去拜求子观音要孩子的。
出了暗室,宇文渡拉着陆情一路到了侧间。
门一关上,宇文渡就将陆情抵在了门上,问她:“我不乖?”
谢安在寝房暗室的这些日子,二人但凡同房都是在侧间。
陆情见宇文渡将她拉到侧间来,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闻言抬手勾起他的下巴,认真打量:“夫君哪里乖,明明凶得要命。”
宇文渡逼近她,手已顺着腰身往上,眼神暗沉:“哪里不乖?”
夫妻这么久,他自晓得在何处点火,轻易就叫怀里的身子软了下来,却还不放过她,逼她回答:“我哪里凶?”
哪里凶,他自己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