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晏家应该在找人了。”
幸得今日奉天卫在,承恩候晏家的把柄没抓到,倒发现了这桩阴私。
话刚落,不远处有动静传来,衙卫适时过来禀报:“承恩候找过来了。”
陆情眼眸一转:“我去同他说。”
“那个宫女处理干净。”
“是,陆县主。”慕洄。
听出他语气里的调侃,陆情脚步一顿,眸光微动:“赐婚的事你知道了。”
慕洄眉宇间是压不住的笑意:“这么大的事我岂能不知,怪不得你下晌要让我去查承恩侯和晏家,合着是那会儿就知道陛下要给你们赐婚了,眼下可是放心了?”
陆情初时只扯了扯唇角,而后笑容缓缓绽开:“放心了。”
知道她心思的人不多,慕洄算一个。
憋了一晚上,此刻,才终于有人与她同庆。
“恭喜啊,得偿所愿。”
慕洄将手里两袋银钱抛给她:“算是今日给你的贺礼。”
陆情接过:“这是脏银。”
“啧。”
慕洄:“这不是顺手了么,那便算是上交,贺礼回头再给你补上。”
陆情:“ot;
半晌,她忍不住又轻笑出声。
“多谢二哥哥。”
“快去寻你的承恩侯,莫叫人家着急了。”
这话听着很有歧义,也很是悦耳。
只可惜眼下让承恩侯着急的是殿中的定远将军。
“对了,晚上喝酒。”
陆情将两袋银钱收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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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渡察觉到不对便立刻离了席。
他听过些后宅阴私,一场宴席上有姑娘和郎君同时不见人,这意味着什么不难猜测。
但事情未得到印证,他也不好同晏家直言,免得闹出动静反倒对晏霄不利。
若真如他所想,人必然是在附近哪处宫殿,离宴上最近的只有浮光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