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武林中甚是惨烈的搏斗,举世中几个有名高手,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战。
易无行身法飘忽如风,穿行在三人的拳掌交错之中,竟然还能出手反击。
转眼间,四个人已相搏了二十余合。
杨文尧一面挥拳抢攻,一面高声说道:“直兄、冷兄请守住方位,兄弟和他硬拼几招试试。”
查子清、冷公霄愈打胆气愈壮,高声应道:“杨兄尽管出手。”
杨文尧掌势突然一变,施出独步武林的“金沙散手”,呼的劈出一掌。
日光下但见他手拿金黄,门调发光,劈出拳风,划起了一阵轻啸。
他这劈落的掌势并不迅快但却强抵绝伦,威力笼罩了数尺方圆。
查子清、冷公霄目睹杨文尧这等强猛的掌势,不禁暗暗惊心;忖道:此人身负这等绝技,江湖上竟然没有传闻。
易天行似是亦为杨文尧“金沙散手”之威镇住,不敢出手硬接,突然向一侧让去。
他让进的方向,正是查子清防守之地,立时一拳击了过去,口中低声喝道:“回去!”
易大行挥掌硬接了查子清一击,两人同时震得向退了一步。
就这一到工夫,杨文尧的掌力已然当头罩下。
冷公霄一语不发,纵身欺了过来,举手一拳,猛向易天行背心之上击去。
忽见易天行脸色一整,双手探合,缓缓向杨文尧掌力之上迎去。
杨文尧那强猛的掌势,易天行举起的双手轻轻一接,两人同时向后退去。
查子清心中一动,纵声大笑,道:“着兄弟替冷兄和杨兄出口气!”呼的一拳,直击过去。
易天行脸色微观苍白,只见他微闭的双目忽然一脉迅快的推出一掌,迎向查子清击来的拳风。
这一次两人接实后,引起了一阵狂急的旋风,查子清低哼一声,缓缓的向后退了两步,易天行身躯虽然未动,但脸上却显得更为苍白,汗珠儿滚滚而下。
宗涛目光转动,横扫了三人一眼,叹道:“四个人都受了很重的伤,就目前而论,他们谁也没有了再战之力。”
查玉暗暗一提真气道:“晚辈去看看家父伤势如何?”
这时,丁玲早已被宗涛施展推它过穴的手法,推活血脉,醒了过来;但她却装作未醒,赖在宗涛怀中不动,眼看查玉走了过去,对宗涛说:“干爹,查玉要伤易天行!”
宗涛一皱眉头,高声叫道:“查玉,快些回来,易天行天极气功海内独步,你如想暗中打主意,那是自找苦吃。”
查玉向前奔行的身子,突然停了下来,回过头,装作没有听懂的说道:“什么事?”
宗涛冷哼一声,道:“百足之虫,死而不但,易天行眼前虽已无再战之能,但凭你查玉那一点微末的功力,要想伤他,只怕还难办到。老叫化告诉你少打坏主意,免得自讨苦吃!”
查玉微微一笑,道:“老前辈厚爱,晚辈记下了。”又转身向前走去。
忽然间,一阵凌乱的步履之声传来,只见拂花公子衣衫不整,满身尘土的急奔而来。
丁玲轻轻的啊了一声,道:“干爹,那拂花公子自己把穴道解开了?”
宗涛浪迹风尘,行踪飘忽,除了他师妹之外,从未和女孩子接触过,也从未想到过儿女们承欢膝下的快乐,如今被丁玲左一句子爹,右一句干爹,叫的心中大感受用,哈哈一笑,道:“你不用怕,有老叫化在这里,谁也别想欺侮作!”
原来拂花公子抱着丁玲,跑过几座抓块就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