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怎么勒紧缰绳,马也不停下来,反而速度越来越快。
其他人也察觉出不对劲,纷纷让道,场中一片惊慌。
“让开!让开!”
凌江声嘶力竭,温千雪也吓得尖叫起来。
容云深赶紧策马到凌江身边,一把抓住凌江的腰际,想将凌江提到自己的马背上。
奈何凌江的马疯了似的,撞向容云深的马,容云深的马吃痛也开始疯狂的跑起来。容云深跑了几圈才稳住马,尝试再次救凌江。
何玉言赶紧扔掉袖中的银针,与此同时,冷墨珩拉下经过他身边骑在马上的人,翻身上马向温千雪策马狂奔而去。
主持官方撼也及时进场,然而疯马并不好对付,两匹疯马横冲直撞,本来围在旁边看热闹的少男少女们纷纷逃窜。
墨珩面色沉冷,眼底尽是疯狂,竭力拉住缰绳朝着温千雪冲过去,不,他不能让她出事!
何玉言本来等着看好戏,谁曾想凌江那匹疯马朝她跑过来了,她的马匹被吓得惊慌失措,接着快速跑了起来,将她从马背上跌了下去。
可是她的左脚还套在马蹬里,马拖着何玉言跑,可是她的脸朝下,不一会脸上便血肉模糊。
更惨的是,凌江的疯马踏着何玉言的左腿而过,“咔嚓!”一声,何玉言的左腿断了!
“啊!”钻心的疼令何玉言大叫起来。
凄厉的惨叫声,令方撼明白事情严重大发了,赶紧叫了禁卫军过来。
他们迅速出动,好不容易射杀凌江那匹疯马,与此同时,容云深终于将凌江提到自己的马上。
但射出来的箭令马受惊,于是二人双双被甩了出去,不过卸了不少力,没有受多严重的伤。
于是容云深爬起来想去救墨珩,刚刚他看到冷墨珩策马狂奔,与温千雪并驾齐驱并飞身落到温千雪的疯马上。
疯马载着温千雪和冷墨珩两人疯跑着,又一次踏上何玉言的双腿,容云深扔出箫,想用箫狠击马头时,但见墨珩这边,从袖口掏出一把锐利匕首,扎入马的脖颈之中。
血花四溅,他和温千雪脸上、身上溅了不少血,疯马倒地,他抱着温千雪从马背上跌了下去,翻转好几圈才停下来,他无力起身,只能躺在地上缓缓。
“墨珩!”容云深、千雪吓得魂不附体,异口同声的惊呼出来。
容云深冲过来:“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伤到哪里了?”
千雪也焦急恐慌的上下打量:“大夫,快叫大夫!”
墨珩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他试着站起来,腿部却传来剧痛。
好在狩猎场的御医来的及时,得知只是轻微骨裂后,千雪松了口气:“你吓死我了。”
墨珩微微垂眸,牵动嘴角,心中暗爽不已,为她的在意与关心而愉悦。
不过他也没忘记“关心”别人,脸上有些担忧:“千雪你怎么样,也让御医瞧瞧!”
御医给她检查后,表示只是皮肉伤,无大碍,凌江在不远处“哎呀呀!”的叫着。
“我去看看他!”冷墨珩这边没事了,温千雪也很担心凌江,于是向凌江走去。
身侧的人走远,墨珩心里瞬间空落落地,神情也变得落漠起来。
容云深扶他走向比赛场边的椅子,边走边抱怨:“你都受伤了,还有心管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