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勒马张望,只见前方烟尘弥漫,遮天蔽日,隐约可见旌旗招展,刀光剑影。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陈言有种不好的预感。
“在打仗吗?”金虎一向少语,此刻也忍不住开口,声音略显颤抖。
“应该是西戎人又来犯边了。”温大那张总是毫无表情的脸也变得凝重起来。
温二脸上出现浓浓的焦急和担忧:“咱们得快点赶过去,看看墨珩少爷是否安好?”
四人再不敢耽搁,策马扬鞭,向着军营疾驰而去。越靠近军营,喊杀声就越清晰,仿佛能撕裂人的耳膜。
他们甚至能看到军营外扎起的鹿砦,以及鹿砦后严阵以待的士兵,长枪如林,寒光闪闪,弓箭上弦,箭矢如麻。
“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一名士兵手持长矛,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厉声喝问道。
温大上前一步,拱手道:“劳烦军爷通禀一声,我们是受定北将军的娘所托,从京城赶来,有要事求见定北将军冷墨珩。”
“冷将军?”士兵面露疑惑,“你们认识我们将军?”
“正是。”温大从怀中掏出一块精致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温”字,“这是温夫人的令牌,还请军爷过目。”
士兵接过令牌,仔细查验了一番,又看了看温大四人风尘仆仆的样子,确认无误后,说道:“你们在此稍等,我去通报将军。”
四人下马,站在军营外等候。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喊杀声,眼前是来来往往、奔跑如飞的士兵,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让人心惊胆战。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军营内传来,只见一名传令兵飞驰而来,手中举着令旗,高声喊道:“西戎人攻破鹿砦,将军有令,所有人立即迎战!”
话音未落,军营内突然响起一声沉闷的号角声,紧接着,所有的士兵都行动起来,如同潮水般涌出军营,向着战场奔去。
温大四人面面相觑,心中既是焦急又是担忧。他们不知道墨珩现在身在何处,是否已经上了战场。
就在这时,刚才那名士兵快步跑了出来,对他们说道:“将军有请!”
四人闻言,精神一振,连忙整了整衣冠,跟着士兵进了军营。
穿过一道道营帐,他们被带到了中军大帐。只见帐内,一名身着戎装,身材清瘦挺拔的少年将军正端坐案前,手捧兵书,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便是墨珩。
“在下温大、温二、陈言、金虎,见过墨珩少爷!”四人进帐,齐声行礼,声音都有些哽咽。
墨珩抬起头,放下手中的兵书,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温大身上:“可是娘和千雪派你们来的?”
“正是,少爷。”温大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和两枚印信,“这是夫人和大小姐的亲笔信和两枚印信,让我们务必交给将军。”
墨珩接过信和印信,打开信封,仔细阅读起来。
信中,孙语柔详细描述了温千雪做噩梦,梦见他中箭,母女二人担忧不已,字里行间充满了母亲对儿子的牵挂和担忧。
另外,信中还提到了将梅州和晋州的生意暂时交给墨珩打理的事情,希望他能借此机会查清梅州城破的真相,并在经济上给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