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己书
臣冷墨珩,今日以颤抖之笔写下此罪己书,心中满是愧疚。臣诛杀了景瑞王一家、华阳王一家,这一决定如同一道惊雷,震碎了臣的良知,但为了大康的根基,臣不得不为之。
臣深知,此举愧对先皇的在天之灵。
臣自知罪不可赦,唯有以死谢罪。
臣恳请各位大臣能够摒弃前嫌,继续尽心尽力地辅助皇上。
大康的江山来之不易,是先皇和开国元老用鲜血和生命铸就的,我们不能让这江山在我们这一代毁于一旦。
希望各位大臣能够团结一心辅佐皇上,让大康的子民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让大康的江山永远繁荣昌盛。
罪臣:冷墨珩
大康十八年冬月二十四
冷墨珩在牢房里写下最后一个字时,手指上的血也不再往外冒,就像他的生命一样,该停止了!
站起来在牢房里来回踱步,今天是容云深继位登基的日子,还有封后大典。
他似有千言万语要跟容云深讲,最后冷墨珩摇摇头。
是啊,还有什么好说的?
真的去当这个摄政王?
往后看着容云深跟皇后还有众多妃子,生儿育女吗?
不,这不是他想要的!他这一生都处于冷冰冰的黑暗中,唯有容云深给过他温暖,给过他光明,这就够了!
他替容云深解决所有的竞争皇子,斩草除根,让他安稳坐在皇位上,这是他能为容云深做的最后的一件事。
牢房里昏暗的油灯,黄豆大小的微弱火光,笼罩着一片死寂。
他已然生无可恋,世间的一切繁华与纷扰,都与他再无瓜葛。
冷家的深仇大恨,他已血刃仇敌,了结了这桩沉甸甸的心事。
如今,他再无挂碍,只觉这世间已无他留恋之处。
“墨珩,虽然皇上说会保你平安,但还是以防万一,若到不得已时,服下这个假死药,我们就会在外接应。”
耳边响起夏慕灵的话,他拿出夏慕灵给他准备好的假死药,无奈的笑了笑,那笑里满是苦涩与决绝。
冷墨珩将假死药放在那封用鲜血写的罪己书旁边,血书和假死药形成一种鲜明的讽刺,诉说着他这一生的悲愤。
可他终究没有选择苟活,他又从怀中掏出另一瓶鹤顶红,那猩红的液体在瓶中晃动,如同他这颗被仇恨与痛苦折磨得支离破碎的心。
他仰起头,猛地将鹤顶红一口喝下,那苦涩而致命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瞬间蔓延至全身。
一代权臣,就这样在牢房的血色中,走向了生命的终点。
只留下无尽的悲凉与凄怆,在牢房中弥漫。
“呜呜呜。。。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的一生已经过的够悲惨了,为什么不给他一个好的结局?”温芊芊哭的稀里哗啦的。
辰星眠递给温芊芊一张纸巾,温芊芊接过胡乱的擦了擦眼泪,然后用乞求的眼神看着辰星眠:“眠眠姐,你可不可以给冷墨珩改一个结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