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撼走进门看到床上的冷墨珩,愣住了,这近看,像,太像了!
当方撼看到冷墨珩第一眼时,就觉得非常熟悉。
直到前几天偶然得知他是芯薇的儿子,方撼就想来看他,可是一直找不到借口,今天刚好当做同僚之间的探望,方憾才敢上门来。
那五官和芯薇长得一样,就是脸型不一样,芯薇的脸更秀气柔和一些,这少年的脸却棱角分明更英气一些。
温千雪和孙语柔站起来给方撼行礼:“国公爷万福金安!”
他们的声音终于将方撼拉到现实中,“抱歉!失礼了!”
“国公爷,你和哥哥聊着,我们先出去!”温千雪拉着孙语柔出了房间,并将房门带上。
“国公爷,请坐,我给你倒茶!”冷墨珩欲下床招待方撼。
方撼按住他:“都是同僚,无需客气,你身上有伤躺着别动,不要牵扯到伤口!”
冷墨珩不知该如何接话,他生性冷淡,再加上跟方撼又不熟,一时之间空气当中充满尴尬。
方撼也生怕尴尬,找话题聊着:“这次虽然没找到幕后指使人,但是你们救了十个孩子,这十个孩子有大部分来自于朝廷命官的家庭,可见有很大的阴谋,被你们救回来了,也算是让朝廷免于动荡!皇上肯定会封赏的。”
“嗯,皇上已经封赏过了,早上命公公送来了赏赐!”
“以后再多多立功,你少年有为,三甲及第,日后大有前途!”
“谢国公爷称赞!”
完了,又陷入尴尬境地了,感觉又没话说了。
冷墨珩但是习惯受冷落,方撼有些手足无措,最后鼓起勇气问出他最想问的,“你娘,生前可有提到过我?”
冷墨珩摇摇头:“你认识我娘?你们是什么关系?”
“朋友!”方撼像是大受打击,站起来:“你好好养伤,我还有事先走了!”
冷墨珩一脸问号的看着方撼离开,从他记事起娘的身体就越来越差,在他八岁时就过世了,从来没听她提过方撼这个人,若是朋友为什么娘逝世时,他都没来吊唁呢?
知恩和家丁抬起两个箱子进来,温千雪走进来打开箱子,一箱里面放着布料,另一箱放着人参、灵芝、燕窝拿营养品,最重要的是里面还放了几付男士用的金头冠、金簪和玉头冠、玉簪,还有几块玉佩。
“这国公爷还真大方,探病送的礼可真重啊!”
“这么重的礼,可不能收,抽空还给人家吧!”冷墨珩看着这些东西更疑惑了。
温千雪小声嘀嗒:“你还给他,他也不会收的,他是国公爷,又无儿无女,家当可多了!这对他来说是九牛一毛!”
练武的人体质就是好,不过一个星期,冷墨珩就可下床走动了,伤口也不怎么疼了。
这期间长公主也携凌江带着厚礼前来致谢,一时间温府成了达官贵人们的新晋权贵。
温千雪暗道,得再努努力,脱离寒阳侯府,争取今年可以不用给韩家送年礼了。
江南水患,满目疮痍。
皇上坐在乾安宫的龙案前,眉头紧锁,眼前的奏折如山,每一份都载满了百姓的苦难与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