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河村的那人说得有鼻子有眼,不可能有假。
而且,这个女人要不是水性杨花,又怎么会和自己纠缠在一起?
还是夏槐花好啊!
那个女人长相不错,性子温顺,人也本分。
哪像王寡妇,整天就知道往外跑,连个正经活儿都不干。
张柱子越想越后悔,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双手抱头,懊恼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张婆子一见,忙在一旁劝道:“柱子啊,你这是干啥呢?
夏槐花那个贱货不肯回来吗?
哎呀我的儿,你怎么还受伤了啊?
老天爷啊,下河村的人欺人太甚啊!
你好心去夏家奔丧,他们就是这么对你的吗!
“娘,你别说了!”
张柱子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
“夏家那边·······我怕是不敢再去了。”
那夏家的野女婿和夏小忠,一个比一个狠。
这要是再去,估计这条命都要交代在那里了。
“娘,以后看着点王寡妇,别让她再出去招蜂引蝶了。”
张婆子一听,脸色也变了,随即道:“儿啊,你胡说什么呢?
我这儿媳懂事乖巧,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呢?
你可别被别人挑唆了去。
那夏槐花不回来,就让她滚!
你现在娶了个城里媳妇儿,谁家不羡慕咱们?
那乡下的土包子,上不得台面儿,咱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