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时,我还陷在柔软的被褥里没醒。鼻尖先一步捕捉到空气中飘来的甜香,是苏先生在厨房烤吐司的味道,带着黄油融化后的醇厚暖意。
“唔……”身边传来轻微的动静,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可乐正趴在枕头上,肉乎乎的小手抓着我的一缕头发,圆溜溜的眼睛像浸了晨露的黑葡萄,正好奇地盯着我。她才一岁半,刚学会走路没多久,还不太稳当,却总爱在床上爬来爬去,像只灵活的小团子。
“宝贝醒啦?”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触感细腻得像云朵。可乐被我逗得咯咯笑,嘴里发出“妈妈、妈妈”的模糊音节,虽然吐字还不清晰,却像小锤子一样轻轻敲在我心上,甜得发颤。
“醒了就起来吧,别让妈妈再睡了。”门口传来苏先生的声音,他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他手里端着一个白色的瓷盘,上面放着两片烤得金黄的吐司,旁边还有一小碗切好的草莓,颗颗饱满鲜红,一看就是精心挑选过的。
苏先生走到床边,先把盘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弯腰小心翼翼地抱起可乐。可乐立刻伸出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小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嘴里嘟囔着“爸爸”,声音软绵又黏人。
“今天怎么这么乖?”苏先生低头在可乐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向来不擅长表达感情,可自从有了可乐,那些藏在骨子里的温柔就全都露了出来,连说话的语气都软了好几个度。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眼前这父女俩的互动,心里满是暖意。苏先生把可乐放在地毯上,她立刻扶着床边慢慢站起来,踉踉跄跄地朝我走过来,小短腿一步一步迈得认真又可爱。
“慢点走,别摔了。”我连忙伸出手,在她快要扑过来的时候稳稳接住她。可乐顺势扑进我怀里,小手紧紧抱着我的脖子,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子。
“好了,先吃早餐吧,不然吐司该凉了。”苏先生走过来,把盘子递到我面前。他还特意把草莓切成了小块,方便可乐吃,又在吐司上抹了一层薄薄的花生酱,是我最喜欢的口味。
我抱着可乐,让她坐在我的腿上,拿起一小块草莓喂到她嘴边。可乐张嘴咬住,小嘴巴鼓鼓囊囊地嚼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像是在说“真好吃”。苏先生坐在对面,一边吃着吐司,一边温柔地看着我们,嘴角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
早餐过后,苏先生去收拾厨房,我则带着可乐在客厅里玩。客厅的地毯上散落着各种各样的玩具,有会唱歌的小熊,有五颜六色的积木,还有苏先生特意给可乐买的小钢琴。可乐最喜欢的就是那个小钢琴,虽然她还不会弹,却总爱用小手在琴键上乱按,听着钢琴发出的清脆声音,笑得不亦乐乎。
“可乐,我们来搭积木好不好?”我拿起几块彩色的积木,放在可乐面前。可乐好奇地伸出手,抓起一块积木,然后又把它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响。她似乎觉得这个游戏很有趣,又接连拿起几块积木往地上扔,小脸上满是兴奋的表情。
我无奈地笑了笑,只好陪着她一起扔积木。苏先生收拾完厨房出来,看到我们俩在地上扔积木,也没有阻止,反而走过来拿起一块积木,轻轻放在可乐的小手上,耐心地教她怎么把积木搭起来。
“像爸爸这样,把积木放在上面,好不好?”苏先生握着可乐的小手,慢慢把一块积木搭在另一块积木上。可乐眨了眨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自己拿起一块积木,尝试着往上面搭。虽然好几次都失败了,积木掉在了地上,但她并没有放弃,反而越挫越勇,继续尝试着。
看着可乐认真的小模样,我和苏先生相视一笑,眼里满是欣慰。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中午,太阳升到了头顶,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把整个房间都照得暖洋洋的。
“该给可乐喂奶了。”我看了看时间,对苏先生说。苏先生点了点头,起身去冲奶粉。他冲奶粉的时候总是很仔细,严格按照说明书上的比例来,水温也控制得刚刚好,生怕烫到可乐或者奶粉没冲开。
不一会儿,苏先生端着冲好的奶粉走过来,递给我。我接过奶瓶,坐在沙发上,把可乐抱在怀里,让她靠在我的怀里喝奶。可乐叼着奶嘴,小嘴巴一吸一吸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看起来有些困了。
“喝了奶就让她睡一会儿吧,上午玩了那么久,也该累了。”苏先生坐在我身边,轻轻抚摸着可乐的后背,帮她顺气。可乐喝着喝着,眼睛就完全闭上了,呼吸也变得均匀起来,小脑袋歪在我的怀里,睡得香甜。
我小心翼翼地把可乐抱进卧室,放在她的小床上,给她盖好薄被。苏先生跟在我身后,轻轻帮可乐掖了掖被角,然后拉着我的手,轻轻带上门,退出了卧室。
“我们也休息一会儿吧,下午还要带可乐去公园呢。”苏先生牵着我的手,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我靠在他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气,心里格外安稳。
“你说可乐以后长大了,会不会还记得现在这些事情啊?”我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苏先生低头看了看我,伸手把我搂进怀里,温柔地说:“不管她记不记得,我们都会一直陪着她,把这些美好的时光都记下来,以后讲给她听。”
我靠在苏先生的怀里,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和平稳的心跳,不知不觉间也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阳光依旧明媚,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营造出一种温馨又惬意的氛围。
“醒了?”苏先生看到我醒来,温柔地问道。他正坐在沙发上看书,阳光落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看起来格外帅气。
“嗯,可乐醒了吗?”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问道。苏先生摇了摇头,说:“还没醒呢,估计还要再睡一会儿。我们先准备一下,等她醒了就去公园。”
我点了点头,和苏先生一起收拾东西。我们给可乐带了她最喜欢的小毯子,还有一些零食和水果,又拿了一个小皮球,准备带她在公园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