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李玄霄的眼神扫过众人。
人道屹和九幽真君浑身一震,宿海道人的惨状还在他们眼前。
“你……你真的要赶尽杀绝吗?”古祖真灵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赶尽杀绝?难道你们不是这么对我的吗?”李玄霄反问。
“我承认,你很强。”古祖真灵说,“比我预想的要强得多。”
“你现在还只是一道残魂,能有多强的预想?”李玄霄不屑。
“我的力量确实不足以斩杀你。”古祖真灵承认,“但我也并非全无价值。”
“哦?”李玄霄挑眉,“说来听听。”
“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古祖真灵声音低沉,“一个万古以来,这片天地最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飞仙御主问。
“这个秘密,足以改变你对整个世界的认知。”古祖真灵说,“只要你放过神临宗,放过我的后辈,我便将它和盘托出。”
“放过你们?”李玄霄嗤笑,“你觉得我需要你的秘密,来换取神临宗的生机?”
“难道你不好奇吗?”古祖真灵追问,“这个秘密关乎所有古祖,关乎天地的起源,关乎……长生。”
“长生?”李玄霄重复了一遍,眼中没有波动。
“对,真正的长生!”古祖真灵急切地说,“还有复活已死之人的可能,甚至能让你找到你师父过去的你,弥补你所有的遗憾!”
“遗憾?”李玄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没什么遗憾,我只有敌人。”
“你……”古祖真灵语塞。
“我有足够的时间。”李玄霄说,“我会亲自踏破你的秘境,到时候,所有的秘密都会自己呈现在我面前。”
“你不可能知道的!”古祖真灵吼道。
“是吗?”李玄霄不再废话,他抬手,五指张开。
“五岳法印!”他低喝一声。
一股磅礴的力量从天而降,仿佛五座巨山,瞬间压向古祖真灵。
“不!你不能这么做!”古祖真灵发出惊恐的尖叫。
他试图反抗,但那股力量过于强大,瞬间将他连同云虚真君残破的肉身一起,狠狠地镇压向地面。
“轰隆!”
地面崩裂,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出现,古祖真灵被死死地压在深坑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