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前辈……道号伶绝。”
“伶绝……”
李玄霄念出这个名字,一段尘封的记忆从脑海深处浮现。
那是师父左若童偶尔提起的往事,一个惊才绝艳却最终欺师灭祖的叛徒。
伶绝,曾是三一门最有天赋的弟子之一,甚至一度被认为是下一任门长的继承人。但他心术不正,觊觎逆生三重的终极奥秘,在一次门派大比中暗下杀手,重伤同门,试图窃取功法原本,事败后叛逃。
左若童曾亲自出手追杀,却被他以一件诡异的法宝逃脱。
那件法宝,名为“血棺”。
据说能以生灵精血为养料,延缓寿元,苟延性命。
“原来是他。”李玄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一个靠着吸食他人性命苟活至今的老鼠,竟然还敢蹦跶出来,甚至创立了踏同殿,把手伸到了自己头上。
看来,当年师父没能清理掉的门户,得由自己来亲手了结了。
李玄霄瞬间想通了所有关窍。
伶绝这个老东西,活了数百年,心机城府早已深不可测。他躲在暗处,操控着踏同殿,恐怕所图非小。
这家伙,或许会是自己回归以来,遇到的最难缠的敌人。
殿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
应守律等人紧张地看着李玄霄,生怕他将这笔旧账算在自己头上。
谁知,李玄霄忽然展颜一笑,之前的冷意烟消云散。
“行了,这事不怪你们。”他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们提供的情报,让我知道有这么个老朋友还活着。”
应守律四人顿时受宠若惊,连连摆手说不敢。
“别不敢了。”李玄霄道,“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那就再帮我个忙。”
他屈指一弹,一道光幕出现在四人面前,上面清晰地描绘着一架构造复杂至极的仪器。
正是“长生仪”的草图。
“我需要这东西完整的炼造图纸。”李玄霄道,“你们瑶池的情报网不是挺厉害吗?发动你们所有的人脉,给我找。找到了,之前的事,一笔勾销。”
应守律看着那繁复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图纸,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最终还是咬牙应下:“我等……定当竭尽全力!”
“很好。”李玄霄满意地点了点头,“去吧。”
应守律四人如蒙大赦,对着李玄霄千恩万谢地行了一礼,随后逃也似的离开了清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