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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十九日。
赤夏大学正式开学。
十二万名从全国各地筛选而来的师生齐聚一堂。校园里,随处可见穿着统一制服,脸上带着兴奋与忐忑的年轻觉醒者。
校规第一条,就用血红的大字刻在校门口的巨石上:禁止在非指定区域动用任何异能,违者,开除学籍,佩戴最高等级异能锁,终身监禁。
与此同时,官方正式宣布,为应对日益增多的觉醒者,将在南方深城,建立第二所异人大学——玉琢大学。
相较于赤夏大学近乎严苛的筛选标准,“玉琢”的入学门槛放宽了许多,旨在将更广大的中低阶觉醒者纳入官方的教育和管理体系中。
一松一紧,一张一弛,帝王心术,运用得淋漓尽致。
傍晚,京城国际机场。
一架又一架的专机接连降落。
从舷梯上走下来的,是来自世界各国的访问团。他们西装革履,表情复杂,有贪婪,有畏惧,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得不低头的屈辱。
带队的,无一不是各国的高层人物,甚至有几位是执掌国家权柄的首相、总统。
他们穿过戒备森严的特殊通道,看着远处那座在夕阳下宛如神迹般巍峨的赤夏大学,心情更是五味杂陈。
三一门后山,张之维不知从哪搞来个高倍望远镜,正津津有味地看着机场方向的实时转播。
“哎,老陆,你快看,那不是米国的国防部长吗?愁得头发都快掉光了。还有那个,樱花国的使臣,脸白的跟刚从面粉厂出来一样。”
老天师嘿嘿直笑,捅了捅身边的陆瑾。
“你说,明天咱们师侄玉怀,准备先从哪个倒霉蛋开始割韭菜?”
陆瑾冷着脸,没有理他。
张之维也不在意,继续兴致勃勃地当着现场解说:“哎呀呀,来了来了,压轴的来了!‘贝希摩斯’的那个代言人,瞧他那副死了爹妈的表情,笑死我了!”
他放下望远镜,一脸期待地搓着手。
“明天这场面,可比打打杀杀有意思多了。”
“这叫什么来着?哦,对了。”
“sharen,还要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