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唐炳文的声音都在发颤,“请您务必帮我唐门!”
吕慈摆了摆手:“帮你们可以,但我有我自己的事。我得去一趟北方,不会久留。”
接下来的数月,吕慈和高悔便在唐门暂住了下来。
吕慈履行承诺,坐镇唐门,以“双全手”的能力,帮助数名唐门弟子成功继承了丹噬,同时医治了许多因练功而留下暗伤的门人。
高悔则将自己掌握的部分奇门术法,挑选着传授给了她的父亲高英才和师父唐炳文,让唐门的实力再次暴涨。
数月后,川蜀的局势暂时稳定,吕慈向众人辞别。
他孤身一人,踏上了北上的路途。
他回到了吕家,那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他没有现身,只是躲在暗处,静静地看着。
看着那个还很年轻、有些执拗的父亲。
看着那个意气风发、视自己为骄傲的兄长吕仁。
也看着那个……脸上还带着一丝天真和冲动的,年轻的自己。
近乡情更怯。
即便是吕慈这样sharen不眨眼的枭雄,此刻心中也翻涌起万千感慨。
他清晰地记得,就是在这不久之后,兄长吕仁,为了保护家族,力战来犯的东洋高手,最终被上野家的比壑忍和妖刀魔人瑛太联手杀害。
那是他一生的痛!也是吕家走向疯狂的开端!
“比壑忍……瑛太……”
吕慈的眼神变得冰冷,周身的空气都仿佛要被冻结。
“上一次,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哥死在我面前。”
“这一次……”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阻碍,落在了村外那条通往吕家的必经之路上。
也就在这时,一股极其隐晦,却又无比熟悉的、令人作呕的东洋炁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感知范围之内。
不多不少,正好两股。
其中一股,锋利如刀,带着浓郁的血腥与疯狂。
另一股,阴冷诡谲,如同潜伏在暗影中的毒蛇。
吕慈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弧度。
“来得……真特么快啊。”
他一步踏出,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正好,老子也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