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维忍不住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畏。
“体术通玄,返璞归真……她竟然能直接攻击神魂本源?”
“咳。”
一声轻咳拉回了众人的思绪。
李玄霄不知何时又掏出了一把瓜子,正悠哉地嗑着,瓜子壳吐了一地。
他一脸风轻云淡,甚至带着几分凡尔赛的炫耀。
“没什么,没什么。”
“就是天生神力,根骨清奇,我瞅着是块好料,就教了她几手庄稼把式。”
“平时让她在后山劈劈柴,挑挑水,全当锻炼身体了。”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武当的王重楼嘴角抽搐了一下,差点没稳住自己的太极劲。
少林了凡方丈那句“阿弥陀佛”卡在喉咙里,愣是念不出来。
所有正道高手,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李玄霄。
劈柴?
挑水?
你管这叫劈柴挑水练出来的?
这要是真的,我们这几百年岂不是都练到狗身上去了!
信你个鬼!
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虚空中,那团被打残的神念光影剧烈地扭曲着,显然是被吓破了胆。
它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狂傲与贪婪,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光影一闪,便要化作流光遁走。
然而,冯宝宝只是歪了歪头。
她的身影再次消失。
出现时,已经抓住了那团光影的末端,一个类似“脚踝”的位置。
“主上”的神念疯狂挣扎,却发现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铁钳焊死,根本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