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魔外道,欲以苍生为祭,此等灭世之举,人神共愤。”
“我佛慈悲,亦有金刚一怒。”
“我少林,愿为天下苍生,执降魔杵,荡平此獠。”
老僧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让堂内的嘈杂声小了许多。
紧接着,武当山的一位仙风道骨的老道长也抚须开口。
“道法自然,亦需除魔卫道。”
“天欲使其亡,必先使其狂。天门倒行逆施,已是自取灭亡之道。”
“贫道以为,李掌门此举,正是顺天应时,我武当,没有异议。”
少林、武当,这两大泰山北斗一表态,立刻让摇摆不定的天平,重新稳固了几分。
陈伯庸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他没想到,这两个从不轻易表态的老顽固,这次竟然站得如此坚决。
他把怨毒的目光,投向了从始至终都未发一言的澄真。
“澄真道长!”
陈伯庸的语气充满了质问。
“你师父李玄霄,他到底想干什么?他一个人,真能对抗整个天门不成?”
“别忘了,当初成立联盟,是为了互保,不是为了让大家给他三一门当炮灰!”
“万一他失败了,我们所有人,都要给他陪葬!”
这句“陪葬”,说得极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澄真的身上。
澄真终于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第一次正眼看向了陈伯庸。
“陈掌门。”
澄真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你好像搞错了几件事。”
“第一,我师父的法旨,是通知,不是请求。”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三一门向天门宣战,这件事,已经定了。无论你们同意与否,都无法改变。”
澄真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说陪葬?”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