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团团燃烧着不同火焰的炁。
他的目光掠过大多数黯淡的火光,最终,精准地锁定了其中八团最为炽烈的火焰。
第一个,无根生。
李慕玄瞳孔微缩。
无根生的腹中,没有丹田,只有一个蜷缩的、虚幻的婴儿轮廓。
那不是生命。
那是一个黑洞,一个纯粹由炁构筑的、模拟生命的“无”,正贪婪地将周围一切能量吸入、还原、归于虚无。
“神明灵……”
李慕玄心中浮现出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能令万法失效,难怪当初师父的逆生三重会被破掉。
但它的破绽同样致命。
这个“婴儿”只能“化解”奇技,却无法抵御纯粹的力量。
若是遇见师兄李玄霄那种不讲道理的怪物,用绝对的炁量直接碾压,这神明灵,不过是个一捅就破的纸老虎。
他移开目光,看向第二个目标。
龙虎山的张怀义。
那不是一个人,那是一座行走的炁之熔炉。
海量的炁并非来自外界,而是在他体内自行衍生,生生不息,源源不。。绝。
“……有趣,但路走窄了。”
李慕玄心中做出评判。
一个追求极致的“术”,一个追求无限的“量”。
都在用各自的手段,勾勒自己心中“仙”的轮廓。
可惜。
这不是在“修道”,而是在“练技”。
构建体系与练习招式,云泥之别。
他的视线飞速扫过其余六人。
阮丰,一个行走的饕餮,其脏腑已成异器,能吞食虚空之炁。路子够邪。
风天养,炁中混杂着无数怨毒的魂魄气息,像是个灵魂的囚笼。手段够野。
郑子布,他的符箓不再是死物,而像是活了过来,每一道都蕴含着生命。
周圣,将术数与空间相合,奇门遁甲被他玩出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