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向骤变,一众狐族长老闻言皆是失声惊呼,就连狐王都露出复杂难辨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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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王前辈,老狐王算出的劫难,不会指的就是咱们盗走龙鳞吧?”
沐灵汐也吸了口凉气,和龙魂私下里交流。
“三千年前,他就能算出本王会来取走龙鳞?”
龙魂捋着龙须不屑的嗤笑:“他要真有这个本事就不会坐化了。”
沐灵汐汗颜:“绯晏助咱们取走龙鳞,对于狐族来说,的确也算得上是一场劫难。”
“你们已经为狐族想好了后路,他们该知足了。”
龙魂不以为然:“就算没有绯晏在,咱们照样也会取走龙鳞,那样对于狐族来说,才是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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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王,你听到了吗?这个孩子就是个祸患!”
狐后听了白女子的话,气焰更加嚣张:“他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只要他活着,迟早会给狐族带来灾难。”
“你闭嘴!”
白女子闻言,又涌起难言的愤恨:“你不要以为,把罪过都推给老狐王,就和你没有一点干系了,要不是你在老狐王面前挑拨是非,他又岂会在意我一个微不足道的侍女,预言是否属实又有谁能知道?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能枉顾性命,害死我们母子。”
“这话也有一定道理”
“预言之说,太过于虚幻了,三千年了,都没有什么事情生,八成不是真的”
“狐后嫉恨侍女,随便编纂一个理由,就能把人处置了。”
“利用预言还是太过于心狠了,她就不怕一语成谶,真的会给狐族带来灾难。”
风向再次逆转。
本就对狐后心存不满的长老,心态再次有了变化。
“狐后,此事,你究竟知不知情?”
狐王亦是眉眼冷冽,厉声质问。
“你在怀疑我?”
狐后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泫然若泣。
“她岂会不知?”
虎王怨怒狐后对自己的质疑,反过来嘲讽她:“她刚才已经承认了,亲眼所见,绯宴刚出生时,只有六个尾巴,这句话足矣证明,追杀她们母子的人里,就有她,只不过她隐藏的比较深,没有露面罢了。”
“狐后,你居然心狠至此,罔顾我对你的信任,将她们母子托付于你照顾”
狐王看向狐后的目光满是痛心和失望:“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她们,是我识人不清,亲手将她们母子推向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