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应答又软又黏,从柳青黎喉间轻轻逸了出来。
柳云堇盯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缝,一股无名火猛地窜起。
这贱畜,连喘气都带着勾引人的调子。
“呵……”
她气急而笑,右手顺着姐姐的俏脸下滑,霎时揪住了那华美衣衫下,一颗软中带硬的肉珠,狠狠拧转。
“贱畜,看着我!”她命令道,眼中燃烧着扭曲的愤怒。
“既是要装,便装得像些!”
“别摆出这副下贱的骚样,坏了我好不容易才酝酿出的姊妹之情。”
柳青黎的眼底水光潋滟,湿意下流地渗出,让她几乎要蜷缩起来。
可她不能,妹妹厌恶她躲闪的模样。
“是,姐姐大人。”
柳青黎咬住唇,抬起湿漉漉的视线,望向眼前的少女。
她的妹妹。
她的姐姐大人。
总是用最残忍的方式,逼她清醒。
两者眼神缓缓交汇。
从那双近乎迷离的瞳孔深处,柳云堇捕捉到了一丝被剧痛唤醒的清醒,与某种无法言说的悲凉。
她们的眼神,只有彼此才懂。
各自的眼底深处,是同一片被淫欲与耻辱反复冲刷的深渊,是同一具被快感与痛楚撕扯的身体,是同一种既恨且爱的扭曲执念。
她们是被精心修复的瓷娃娃。
表面光洁无瑕,华美动人。
淡青与粉色的衣裙,如同最完美的釉彩。
清冷的远山眉,娇柔的樱粉唇,是巧匠最得意的雕琢。
可谁能知道,这两具瓷娃娃的内里,早已布满纵横交错的裂痕,日复一日,只能用彼此分泌的淫汁与主人的精液艰难粘合,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完整。
此刻。
柳云堇的手指仍掐着姐姐的乳尖,低头看着姐姐泪光盈盈的模样,忽地一笑,另一只手摩挲着她变得滚烫的脸颊。
“疼么?”她问,声音柔了下来。
柳青黎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一滴泪沿着脸颊滚下,正正砸在柳云堇尚未松开的手背上。
温热且湿润。
柳云堇怔怔地低头,看着手背上那迅速晕开的水渍。
慢慢松开了手,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