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玫缓缓撑起身子,四肢着地,慢慢低下头去。
“吸溜吸溜……”。
嘴唇与液面接触,轻轻吸吮就发出了淫靡的声响。四周的尿水被吸力牵引,迅速向她靠近,化为细流滑入口中。
这种事情……
“吸溜吸溜……吸溜……”
她舔完这一滩,又挪到下一滩。
舌尖舔干净最后的湿痕时,冷玫才停下来。
嘴唇晶莹发亮,嘴角黏着丝没舔干净的浊液。她抬起手,用指尖勾掉,把手收回来,张嘴,含住指尖,吮干净。
喉咙滚动,咽下。
这种事情,只要做了一次,就再也回不去了。
冷玫沉默地跪坐在原地,感觉大脑深处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那些她以为会永远撑着她的东西,这么多年刻进骨头里的体面,在这一刻忽然变得很轻,像一阵风就能吹散的灰。
她试图抓住点什么。
随便什么都好,一个念头,一个理由,一个还能让自己站起来的支点。
可她摸到的只有一片温热的空白,正从裂缝里涌出来,浸润着她的意识。
暖洋洋的。
这些放在任何一个体面人身上,都是狼狈,都是耻辱,都是不堪。
可她觉得很舒服。每个毛孔都在舒张,每根紧绷的神经都在松弛,脑子里一直在嗡嗡作响的声音终于停下来了。
那声音从前是什么?
冷家小姐、端庄、体面、尊严。
此刻,这些全部变为了空白。
冷玫的嘴角忽然极其细微地弯了一下。
没错,这才是邪物的弱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