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玫差点没压住喉咙里涌上来的呜咽,这不废话吗?
自己的喉咙被当成肉套,从开始到现在她一刻不停地吞、一刻不停地潮吹,为的就是把那个贱畜甩在身后。
不想赢,她至于这样?
她暗暗咒骂。
“想赢的话,便伸出舌头吧。”
这算是偏袒吗?几乎是下意识的,冷玫努力探出香舌。
“善。”
“你很懂得审时度势,记住,你如今的价值远比那只贱畜要高,我对你的期待也是,不要让我失望。”
回答之后,周杰的传音无声消失了。
期待吗?冷玫心念转动,也就是说,那邪物……不仅仅是单纯的好色。
一个纯粹的色鬼不会和她谈判,不该对她有所期待,更不会在同时玩弄她们的间隙里,还能分出心思来偏袒她。
他想要什么?她有什么,是他非拿到不可的?
考虑到自己身后复杂的势力,冷玫一时之间也理不清头绪,在高潮快感中思考也相当困难。
眼下,先把这场赢下来。
念头落定,她的嘴里亦开始发生变化。
那根本来机械抽插的触手肉棒忽然变得极度灵活,不仅会拐弯针对她的敏感点,还能变速,甚至她身上那些活性化的触须也愈发活跃,不再分散攻击,而是围而攻之,一下子就大增幅了她的感度。
连续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意识逐渐飘忽不清,而神不知鬼不觉间,柳青黎与冷玫的比分差距稳定了下来。
直到一炷香燃尽。
“二十七比二十六。”
“比赛结束,冷壶儿获胜。”
……
冷玫瘫软在地,喉咙里还残留着触手抽离后的空虚与火辣。
她赢了,赢得狼狈,腿间的淫水混着尿液淌了一地,而那个贱畜输了,明天早上跪在客人房里的不是她。
但她的笑没能维持太久。
那母畜被柳云堇拽着头发拉到了她面前,正式开始施加惩罚。
她是见证者。
输掉比赛后,柳青黎之前追加的刺激不仅全都保留了下来,甚至,柳云堇还贴心地为她追加了最后一项。
“既然奶黎用屁眼输了比赛,那就同样用屁眼好好尝尝输了的滋味。哦对了,保持清醒,不许晕过去。”
旋即,冷玫便听到了那母畜忽然发出了一声极高亢的呻吟。
“噢哦哦哦——?”
然后,她便看见了,那母畜的肚子被撑起一道又长又直的柱状凸起,从屁眼一路贯穿到胸口下方,还在往上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