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死老子了。”
这声音……
似乎是有些耳熟的。
但不用想,想了有什么用?
她今天跪在这儿,无论门外站的是谁,哪怕是隔壁巷子里卖炊饼的李瘸子,她也得这么跪着,把头磕下去,把屁股撅起来。
所以她放弃了思索。
她霎时伏下身去,额头“咚”地一声扣下,同时将那本就圆滚滚的肥臀高高耸起。
裙衫被这个姿势绷紧,薄薄的布料吃不住劲,勒出臀肉饱满的轮廓。
她知道自己撅起来的屁股是什么样子,圆滚滚一坨白肉,中间一条深沟,沟底两个洞眼都被布料勒得凸出来。
一个是骚屄。一个是屁眼。
这是见客的规矩。
旋即,她张了张嘴唇,舌尖在齿间打了个颤。
见客时,声音需软,要糯,得带三分畏惧七分讨好,不能太响,也不能太轻。
她练过一千遍,从柳老爷跟前跪到柳青堇跟前,从柳青堇跟前跪到那些看不清面目的贵客跟前。跪一次念一次。念多了,舌头自己会动。
“奴家奶黎,见过贵人。”
嗓子眼里淌出来的声音,又甜又软。
“求贵人赏脸,赏奶黎一个伺候的机会。”
然而,好久贵人也没开口。
而不开口,就是嫌不够贱。贵人们都是一样的,你不够贱,他们就等你更贱一点。
她晃了晃屁股,左边那瓣肉一荡,右边那瓣也跟着荡,荡得布料底下的肉波一浪追一浪。
“奶黎嘴上这张嘴笨,不会说好听的。”她顿了顿。把胸脯往地上压下去,想借那股疼把身子里头那股邪火镇下去,可压得越狠,乳尖越硬。
“贵人若不嫌弃,就拿奶黎这张嘴试试,上头的嘴能舔,能含;下头的嘴更乖,又紧又热,见了贵人就只知道淌水儿。”
那条卡在肉缝里的布条子,从浅灰变成了深灰,湿痕正在一点一点往外渗。
“奶黎这对奶子也不中用,长是长了,大是大了,可平日里都是空挂着。贵人若是脚冷,只管把脚踩上来,踏着奶黎的奶子暖一暖。脚趾头冷了,就夹在奶黎乳沟里头焐着。脚底板僵了,就在奶黎奶头上踩一踩。”
“贵人踩得越重,奶黎心里头越舒坦,踩得奶黎哼出声来也不打紧,奶黎的哼声又软又浪,权当给贵人解闷儿。”
这话她念过太多遍。
多到不用想,多到舌头自己翻。
可她腿心还是湿了,黏糊糊的汁液正从穴口往下坠,拖成长丝,滴在蒲团上。
滴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