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儿的手终于抽走。
那日的功课,她忘不掉。
学堂里坐满了人。
她坐在琴案前,跟着先生抚琴。
屁眼里塞着一根玉势,是早上堇儿亲手放进去的。
“夹住了。”堇儿蹲在她腿间检查,“若掉了——今晚便要补课。”
起身的时候她感觉那东西往外滑,肛口本能地一缩,把它咬住了。
铜镜里是一张素净温顺的脸,唇色浅淡,眉眼之间不见风月,像个不知人事的闺秀。
她盯着镜中那张脸看了很久。
谁也看不出来,她屁眼里插着一根玉势,穴里夹着两片湿透的布料,正在用肛肉的收缩替自己止痒。
这便是实。
她坐在琴案前的时候,底下那根东西已经含了半个时辰。肛肉起初只是胀,后来便生出一种痒,像有无数只蚂蚁从里头往外爬。
她忍不住了,悄悄地收紧了下腹。玉势被肠壁一挤压,往里又进了一分,一阵酥麻窜上来,她差点哼出声。
教琴的先生是个老秀才,胡子花白,眼睛却毒。
他在她面前停了停,大约是觉出她额角的汗珠,皱了皱眉:“可是暑气太重?”
“回先生,”她微微欠身,嗓音清澈,“弟子不妨事。”
说这话时,她肛口的嫩肉正在翕张,吮着那截玉势。
淫水从前面淌出来,洇透了亵裤,又透过亵裤渗到中衣,再渗到……
她夹紧大腿。
琴声从她指下流出来,平和中正。
周身围满了人,他们听她弹琴,看她沉静的脸,夸她端庄贤淑。
可谁也不知道她屁眼里正含着一根玉势,淫水已经淌出了小穴。
吐气。
吸气。
琴曲终了,她起身行礼。衫子下摆垂下来,遮住了腿上那片濡湿的痕迹。
玉势没有掉。
但裙摆上那斑水痕到底没能逃过堇儿的眼睛。
晚上,房门落了闩。
堇儿让她跪在了春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