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礼部的人。
我若当众拔刀,风险极大。
可这时候不拔,绞盘被毁,杜衡就走了。
我没有冲人。
我抬手,将短刃反握,砸向那黑衣人的手腕。
不是刺。
是砸。
刀柄撞上腕骨,那人闷哼一声,手里的短刀掉地。
下一瞬,燕小乙已经补上,一脚把人踹进泥里。
他看了我一眼。
“刀不错。”
我把刀收回袖中。
“借你看了吗?”
周显已经看见了。
他的眼神变了。
不是惊恐。
是确认。
确认我真的带刀。
但现在他没有时间说这件事。
水闸绞盘转动,铁链发出沉重声响。
水门里那道半开的铁栅缓缓下落。
杜衡急了。
“快!”
船夫撑得更狠。
船头堪堪要钻进水门。
燕小乙踢开一名黑衣人,借着岸边木桩纵身一跃,落到船尾。
船身猛地一晃。
船夫差点掉下去。
杜衡抱着长匣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