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峦立于一旁。
身为城卫军统领,此刻进退维谷,只能默然转开视线。
他身后的几名卫卒亦是神色各异,握着长戈的手僵在原处,阻拦不是,旁观亦显难堪。
丝带滑落,悄无声息。
外罩的罗裙顺着躯体褪下,堆叠在青石砖上。
紧接着是内衬,最后是那件绣着牡丹的肚兜。
衣物尽褪。
筑基期修士的肉身本该如凝脂般白皙。
但这具暴露在天光下的躯体,却透着常年经受异样狎玩留下的暗沉痕迹。
丰满的乳肉上,两点乳头因长期的重度揉捏与刑具刺激,早已失去了原本的色泽,肿胀不堪,呈现出熟透的深红乃至暗黑。
脱去亵裤后,腿根深处的风景毫无保留地袒露。
那外翻的暗红唇肉,在众目睽睽下难抑地翕动,边缘淌下黏腻的水痕。
她低垂着头,发丝散落。
但大股晶莹的水液却根本不受控制,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滴答。”
水珠砸在干燥的青石砖上,迅速晕染开一滩淫靡的水渍。
墙垣外的散修见状,顿时哄闹起来:
“我呸!瞧她刚才趴在地上哭的时候,那两条腿夹得死紧,怕是下面早就泥泞不堪,就等着扒光了给大伙儿开眼呢!”
“这等贱躯,比之青楼娼妇还不如!”
她没有看丈夫,没有看儿子,更没有看周围那些围观的散修。
衣物堆叠在脚踝边,她抬脚跨过,双膝弯曲,跪伏在地,腰肢塌陷,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
四肢着地,摆出了一个极其熟稔卑贱的姿态。
为了展现彻底的臣服,她甚至主动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门户大开的私处更加显眼。
阮玉娇停顿一瞬。
“汪。”
第一声犬吠从她嘴里溢出。声音清脆,在死寂的废墟上回荡。
墙垣外,短暂的死寂被打破。
周围短暂的错愕后,爆发出轰天的哄笑与粗鄙的谩骂。
“瞧那发黑的奶头和外翻肿胀的骚穴!这哪是什么良家主母,分明是被人玩烂了的母狗!”
“骚水都流成河了!刚才谁说她冰清玉洁来着?真是笑死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