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们一个接一个地轮流用他们滚烫的肉棒,在沈钰竹那填满了冰渣的两个洞穴里,进行着七七四十九次的抽插。
沈钰竹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她不知道自己被多少根不同的肉棒肏过,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喷射了多少淫水。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个任人享用的、盛放着刨冰的公共容器。
而她却甘之如饴,甚至沉溺其中无法自拔,这才是属于她大夏女帝沈钰竹的真正的极乐之道!
而当最后一名贵族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嘶吼,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沈钰竹那冰火交加的后庭深处,这场疯狂的“刨冰制作”终于告一段落。
整个沙龙厅堂内只剩下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沈钰竹那已经不成调的细碎的呜咽。
她瘫软在污秽不堪的软榻上,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仿佛被极致的快感反复碾压榨干,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冰冷的金属扩阴器依旧残酷地撑开着她的前后两个秘穴,里面的冰渣大多已经融化,只剩下一些残存的冰块与无数男人留下的滚烫精液,以及她自己喷射出的淫水和血丝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黏稠、浑浊、散发着奇异腥甜气味的“汤羹”。
沈钰竹的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身体内部,冰冷的寒意尚未完全散去,但更多的是被几十根不同肉棒轮番抽插内射后留下的灼热与涨满感。
她那小腹处的鸢尾花淫纹正以前所未有的亮度疯狂闪烁着,贪婪地吸收着这股庞杂而精纯的情欲能量,一股股暖流修复着她被过度蹂躏的身体,同时又将那份濒临崩溃的疲惫感,转化为了更加深沉的渴望被再次填满的空虚。
(这就…结束了吗?还不够…还远远不够…人家的身体…还能承受更多…更多…)
就在沈钰竹以为这场闹剧即将落幕时,那位年轻而疯狂的阿尔让松侯爵,再次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脸上依旧带着那种近乎变态的狂热的崇拜神情,眼神却比之前更加锐利。
“我至高无上的女皇陛下,您辛苦了。”他优雅地躬身,语气中却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歉意,反而充满了欣赏和嘲弄,“您看,经过您神圣肉体的温养和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欲望的浇灌,这道‘女皇刨冰’的原材料已经初步完成了。但是它距离成为真正的‘圣品’,还差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几道工序。”
他转过身,对着那些东倒西歪、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的贵族们,声音陡然提高,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
“诸位!我们用滚烫的肉棒品尝了女皇陛下冰冷的秘穴。现在,难道你们不想用自己的双手,去亲自探寻那冰火交融的源头,去感受那被我们共同开垦、灌溉的神秘花园内部,是何等温润、何等紧致、何等销魂吗?”
阿尔让松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众人再次因为他的话而变得硬挺的下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们要用我们的拳头,将这最后的冰渣与陛下的淫液和肠液,以及我们留下的精液,彻底地、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我们要亲手从陛下的身体里挖出这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琼浆!然后,将它调制成一杯真正意义上的——来自东方宫廷的秘制圣水!”
听见阿尔让松如此露骨如此直白的秽语,其余贵族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眼神中爆发出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混杂着占有、亵渎和无上崇拜的疯狂光芒!
用拳头去干一个女皇?!然后把从她逼里和屁眼里掏出来的东西喝下去?!
这种想法已经突破了他们想象力的极限,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无比肮脏的领域,这是对皇权最极致的亵渎,也是对欲望最顶级的追求!
沈钰竹原本有些涣散的瞳孔,在听到“拳交”这两个字的瞬间,猛地收缩了!
她的身体再次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冰冷,也不是因为高潮,而是因为一阵从灵魂深处涌起的、极致的兴奋与战栗!
(拳…拳交?用…用拳头…来干人家的骚逼和屁眼?然后…然后把里面的东西挖出来…喝掉?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钰竹想放声大笑,但喉咙却因为长时间的嘶吼而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嘴角溢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却又比任何笑容都淫荡的扭曲表情。
(变态!太变态了!但是…我喜欢!我实在是太喜欢了!这群法国佬还真能想出这种连宋钧那个家伙都未曾尝试过的玩法!)
“来…啊…”沈钰竹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沙哑的字节,“用…你们的拳头…把本宫的骚穴…和肛门…都给本宫…肏烂!本宫…要看看…你们…能不能…把手…伸到本宫的子宫里…把本宫的肠子…都掏出来!”
她主动的淫荡回应,瞬间点燃了贵族们本就高涨的性欲,也打消了他们心中最后的一丝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