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胆大的乞丐第一个走了上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粗鲁地掰开了沈钰竹的屁股,看着她那被轮奸过后还在不断流淌着精液的骚穴,直接就将自己那根同样肮脏的、不知道多久没洗过的肉棒,捅了进去。
“啊嗯!!!”
沈钰竹发出一声闷哼,被迫停下了爬行。她就这样保持着母狗趴卧式的姿势,被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乞丐在肮脏冰冷的街头当众干了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
而随着乞丐的抽插,沈钰竹身上的铃铛响得更加欢快了。
这淫荡的铃声吸引了更多的流浪汉,他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像是在使用公共厕所一样,轮流地插入她那早已麻木的、来者不拒的骚穴。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个流浪汉满足地离开后,沈钰竹才得以继续她的爬行。
她拖着被几十根不同鸡巴肏过的、几乎要散架的身体,爬到了一座大桥底下。
这里又黑又臭,充满了尿骚味。
她刚想喘口气,黑暗中就走出了一个高大的、浑身散发着恶臭的流浪汉。
他的眼神和其他人不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纯粹的、仿佛要将一切美好事物都拖入泥潭的恶意。
见到沈钰竹后,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瞬间就被兽性控制,他粗鲁地一把揪住沈钰竹的头发,将她拖到桥洞的最深处。
然后,不由分说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地上,撅起那高高的、肥美的屁股。
他掏出了自己的鸡巴——那是一根又黑又脏、包皮过长、上面甚至还沾着干涸污垢的丑陋肉棒。
他将这根脏鸡巴对准了沈钰竹那刚刚才被蹂躏过的依旧红肿的屁眼。
“不…不要…后面…”
精疲力尽的沈钰竹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害怕。
她不怕被干,但她怕脏。
流浪汉的这根鸡巴让她从生理上感到了极度的恶心。
但流浪汉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自顾自地扶着那根脏鸡巴,对准了她的屁眼狠狠地捅了进去!
“咿啊啊啊啊啊!!!”
沈钰竹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凄厉的惨叫,肠道被撕裂的剧痛和被肮脏肉棒侵犯的极致恶心感,让她几乎快要昏厥过去。
流浪汉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着,一边肏还一边用污言秽语辱骂着她。
最后,他将一股带着恶臭的、发黄的精液,射满了她的整个直肠。
然后像丢垃圾一样将她丢在原地,扬长而去。
沈钰竹趴在冰冷的地上,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玷污了。
她的屁眼火辣辣地疼,肠子里充满了别人的排泄物。
但就在这极致的恶心与屈辱中,她小腹的淫纹却猛地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刺目的红光!
一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精纯的情欲能量,被淫纹贪婪地吸收了!
随即,一股强大的暖流再次传遍她的全身,不仅瞬间治愈了她被撕裂的后庭,还将那份恶心感转化为了一种病态的至高级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