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座召集高级干部们开会,”葛洛丽雅装作视而不见,“而且你的研究恐怕还要继续被耽误下去。”
“什么?”
“因为另一位客人已经来了。”
仿佛是回应这句调侃,实验室的门砰地四分五裂,尼禄喘息着出现在门口,右手里还有一只长着锋利背鳍的怪鱼在拼命扭动挣扎。
“呃,做出来的东西品味永远这么烂。”她瞟了一眼便面露嫌恶,“不过还是允许我介绍一下:阿格纳斯,这是尼禄,尼禄,这位便是科学怪人阿格纳斯。”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大眼瞪住小眼。
“少陪。”她朝尼禄送个飞吻。
“站住!”尼禄把手中的怪物朝她扔去,但只是又砸坏几件设备,人早就闪得无影无踪了。
阿格纳斯站在狼藉一片的实验室里浑身颤抖,咔嚓一下把手中的铅笔都折成两段。
“好吧,又一个从没见过的家伙。”尼禄上下打量着他那一身研究者的白色制服,“我都开始怀疑我究竟是不是从15岁就开始服务于教团的了。”
“我只从事最机密的研发工作,小小马前卒自然难以听闻。”阿格纳斯挺胸傲然。
“幕后工作者么?哈哈,就在这样一个不见天日的垃圾堆里?”
“垃圾堆?!这都是你…你…你和那个该死的女人葛…葛…葛…葛……。”
“嗨,就是这玩意儿!”尼禄忽然指着立在墙角的铠甲叫道,“是你做的吧?它敌我不分耶!”
阿格纳斯扶扶单片眼镜,阴沉的面庞上浮现一丝冷笑。
“我们来看看它们是否真的敌我不分。”随着他慢慢抬起右手,房间里忽然出现一种扇动翅膀的声音,好像有很多大鸟正在盘旋。
的确有东西紧贴天花板滑翔,不过却不是鸟。
它们形似剪刀,以从纵轴分开的刃部为翼来飞行,不时发出金属摩擦的喀嚓声。阿格纳斯做作地一点食指,尼禄发现自己成了众矢之的,飞剑们纷纷合拢双刃,尖端朝向他不断自旋,呈瞄准之势。
阿格纳斯以歌剧名伶谢幕的动作深鞠一躬,数十把飞剑呼啸而下,从各个可能的角度直射尼禄!
全方位攻击,BINGO。
他保持姿势等着听惨叫与骨骼断裂的脆响。
“你这里还真是什么怪东西都有。”传来的却是尼禄平静的话音。
“什…什…什么?!”阿格纳斯大惊抬头,却立刻吓得缩成一团。
——迎面而来是矢如雨下的飞剑,每一把都恰好擦过他的身体,钉入后方地板中,最后留下一块人形的空白,他身上整洁的研究服霎时变成破烂布条迎风飘舞。
“你不觉得自己有点太过分?随便就想致人死地?”在阿格纳斯看来尼禄仿佛传送般刹那间就到了眼前,而自己的咽喉立刻被一把扼住,双脚逐渐离地。
“……咳……咳……右……右……”阿格纳斯被掐得满脸涨红,眼镜却只顾盯着尼禄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