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要留疤,这也是她自己无法避免的事情了,一直担忧也不是苏初夏的风格。
只是心里想的再洒脱,那也只是在安慰自己。
薄御宸考虑的没错,皮肤就是女人的第二张脸,如果留了疤,任何女人心里都会有道坎过不去。
在选择衣服的时候,苏初夏还是选了长袖长裙,将自己身上的大面积伤痕都遮盖了起来。
头发简单地盘在后面,苏初夏望着桌子上的首饰,胸口挂着长长的流苏坠子,一直隐匿到了胸口最深处。
好在胸口上并没有造成任何的伤疤,这伤穿出去,也不至于像昨天的袍子一样,让人觉得有些奇怪。
露的恰到好处,苏初夏自己也是很满意。
下楼的时候,苏初夏依旧没有发现薄御宸的身影,只有齐零一个人站在门口站岗。
苏初夏的精神不错,步子也放快了一些。
往日这个时候,薄御宸应该已经在留下坐着吃着黄油面包,看着报纸了。
可是今天,别墅里还是十分安静。
“吃完饭我就先走了,你是和我去,还是薄总?”苏初夏问着齐零。
“薄总已经回北京了,我送夫人去上班。”齐零站在门口,身姿挺拔,宛若一棵松树。
苏初夏刚到嘴边的动作不由地顿了一下,有些惊讶拆回过头,望着面无表情的齐零,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薄御宸去哪里了?”
这么早就出门了。
“昨晚薄总就先回北京了,今天早上有个早会要参加。”齐零又重复了一遍。
苏初夏这次的确是听清楚了,可脑子却有些转不过来。
“等等。”
苏初夏放下了手里的面包,这会儿也没有心思继续吃下去了,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薄御宸昨天下午到港城,因为今天早上有早会要开,所以在昨晚就离开了?”
她还记得薄御宸给自己抹药了呢。
薄御宸到底是什么时候走的,这一切就像是在做梦。
齐零也能理解苏初夏惊讶的表情,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苏初夏的说辞。
苏初夏在心里尖叫了一声天哪,脸上的表情也总算是收住了。
这薄御宸一定是疯了,要不然这么来回折腾个什么。
苏初夏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手里的面包,大清早就出了一件让自己脑子有些混乱的事情,心里自然有些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