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信哲有些感慨地说道。
“都是拆迁户,薄总的态度可真是不一样呢。”苏初笑了笑,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
张信哲在一旁听的有些尴尬,讪讪笑了两声。
“薄总做事向来厚道,只是这帮人的确难缠,薄总也管不下去了。”张信哲在旁边解释说道。
“这件事情,薄总也知道?”苏初夏又问道。
张信哲点了点头,但看苏初夏一脸怀疑的样子,估计自己要是再撒谎,苏初夏回去一问就知道了。
于是,张信哲也换了一个委婉的说法,说道:“我们之前都和薄总汇报过这件事情,薄总有说过要亲自过来的,可能是事情太忙了,也就不了了之了,不过这个钱,的确是薄总给的。”
苏初夏听罢,就笑了。
“这里拆迁户所有的钱,只怕都是薄总给的吧。”
张信哲搭不上腔了,心里已经不敢小瞧苏初夏了。之前他也听过有关于苏初夏的传闻,不过毕竟不是亲生经历过的,也就压根没有当一回事。
“我们过去看看吧。”
苏初夏也只是和张信哲说一声,压根就不是征询张信哲的意见,说这话人就已经走了过去。
这一片以前算是一个很大的生活圈了,可是现在也就只有一个孤儿院孤单单地立在那里,四周的公路完全被挖断了,孤儿院就像是与世隔绝了一般。
还没走进去,苏初夏就听到了孩子们做游戏的声音,一片欢声笑语。
隔着铁门,苏初夏可以看见不少的小孩子在外面奔跑,不一会儿就有一个老人走了过来,一脸警惕地望着苏初夏。
“王叔,这是薄夫人,你们快开门。”张信哲直接站在外面大声地说道。
“哪个薄夫人。”
老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似乎想要看清苏初夏。
苏初夏也往前凑了凑,老人的视力不太好。
“嘿,我说你,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现在留在这里,不用搬走,全都是我们薄总和薄夫人的功劳,还不赶紧开门。”张信哲又提高了分贝,继续说道。
这么一说,老人就能够明白了,“哦”了一声,便颤颤巍巍地打开了门。
看的苏初夏心里都有些心疼。
“爷爷,您都快八十了吧。”苏初夏问道。
老人确实伸出了四个手指头,说道:、“都八十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