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脸捂着脑袋,长叹道:
“娘的,这群人挑的时候真好,要的是真狠啊!”
“可不是么,他们这就是坐地涨价,这年头能拿出钱出关的那都是有家底的,人家把你吃的死死的!”
“为什么不往那边走?”
“陈大人这就不明白了吧,往北走是因为近。
待朝廷平定了这些盗匪,他们好再回来继续种地,榆林的这些大户们可不傻!”
“等我一会儿,我去给令哥写信,你帮我带回去!”
“二两银子!”
“服了,这是造孽!”
管事歉意地拱拱手:
“陈大人,小的其实不敢要,可小的却怕你在钓鱼,小的可不想被吊死!”
“滚滚。。。。。”
小肥要给余令写信,既然这群人去了归化城,那就不能回去了。
这天底下没有既要又要,享受需要代价,
……
“爹爹,你是要把我们卖了是么?”
李定国害怕极了,这几日吃的好,睡得好,昨日还洗了个香喷喷的澡。
原先以为是爹好,现在以为爹这么做是为了卖一个好价钱。
“别胡说八道,跟着管事回家去!”
“爹,儿子没家啊!”
“你爹我有家,回我的家,不要问家在哪里,路上听话,嘴巴夹紧,管事怎么安排你们就怎么做,记住了没?”
孙可望听懂了,小声道:
“爹的家是在关外对么?”
小黄脸没有说话,扭过头直接离去,小肥紧随其后,两个人很快就消失在两个孩子的视野里!
他们要继续统计,下一个县的大户有多少。
一旦把要求的事情做完,路线设定好,余令就会进关直达长安。
那时候余令不准备动用河套的人,余令准备悄悄的回长安立起玄鸟旗。
整合人马,先清理延绥!
一旦把延绥清理完毕,前河套就能和延绥连成一片,这是最符合战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