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算都得少一个人。
想了一会儿后余令破口大骂,营地里的兵部和礼部众官吏听见了骂声也不吭声,像个聋子一样装着听不见。
生怕余令把这个事怪在他们头上。
不得不说朝中官员就是心眼子多,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给自己添堵,非要在自己这群人里埋根刺。
问题是还说不得。
文书里写的很清楚了,把总职位就这么多,按照戚家军的赏赐来。
如果有不满,地方治理官员可以给几个来调度。
文官是很不错,问题是军中能写自己名字的加起来都不到一百人。
王辅臣今日很开心,把总什么的他不想要,他就想当个从七品的地方县令。
当个县令是他的梦想。
因为这是他理解的文武双全。
如今他是圆梦了,咸宁县的县令终于落实了,不像以前有名无实了。
哪怕咸宁县狗屁没有,可他还是开心。
不光他这么想,小肥也是这么想的。
“哥,把总我不要了,你也别为难,你给谁我心里都乐意,可周至县的主簿一职你得给我,我去种土豆去!”
“这个是什么字?”
“春天的春?”
“蠢啊,这是个蠢货的蠢字啊!”
小肥望着地上那个的字,挠了挠头,憨憨道:
“哥,你再写一个吧,这个比划有点多,有本事你写十个笔画以内的字!”
余令在地上划了三次,小肥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