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又兴趣盎然地看向尉迟戒。
明明是小家伙自己带着人过来的,此刻却等着尉迟戒自己解释。
尉迟戒见状,不由得失笑。
他细细思索着,猜到小公主应该是知道有些事情,不便直接告知萧越然,便让他自己解释。
尉迟戒心地发软,小公主真是这天下心地最善良的人。
他沉吟道:“是这样的,今日发生之事,我自己也并不是很了解。但这城里突发情况时,质子府也被阴气围困。”
说着,尉迟戒看向小鱼宝:“小公主待我一片赤诚,我也并不想隐瞒她。”
“所以当公主看见满院黑气,前来相助之时,也看见了母后留下来保护我的咒师,杨叔。”
“言谈间,小公主告诉杨叔,此时在大禹布下阵法之人,是一个用多种小阵法组成大阵的咒师,他便想到了一个人。”
尉迟戒此言一出,萧越然当即愕然。
他已经顾不上尉迟戒说的,是一个瞒着大禹,留在城中的西疆人。
他如今更在意的,是对方知道那个在京城布下阵法的罪人身份!
“五皇子请讲。”
“具体是谁,杨叔也不清楚,是我姑姑身边的一个很有天赋的姑娘,现在年龄大约在三十岁上下,十五年前已经在西疆消失了。”
尉迟戒没有隐瞒,却也没有说,杨叔当初不愿意告诉小鱼宝的这件事。
闻言,小鱼宝凑到萧越然耳边,低声道:“三哥哥,三十岁是不是生不出那个坏舅舅呀?”
小鱼宝不知道生孩子是几岁,但是她知道,爹爹今年快三十了。
她才四岁,那个坏舅舅年纪可比她大多啦!
萧越然微微一怔,当即反应过来,小鱼宝说的人是江蓉敏。
他们原本怀疑江蓉敏可能就是那个咒师,毕竟能在皇城下阵法的人可不多。
而且二十一年前那件事之后,宫里对新人挑选都会非常严格。
他们更怀疑,是一个宫外人,却有办法指使宫内人办事的高位者。
江蓉敏,就是一个很适合的人选。
但尉迟戒却说,那人大约三十岁,而且十五年前才离开西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