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玄莺却不一样。
她脸色顿时沉了下去,不由得咒骂:“这宫里居然还有不止一个咒师!这西疆人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些?”
天知道想要培养出一个咒师有多难,更别说,可以在紫气这么重的皇城里设下阵法,更是难上加难。
玄莺敢说,这天底下能做得到的咒师,一只手都能数得清。
而西疆却在大禹的皇城里,塞了不止一个!
她光是拆阵都累得满头大汗,更别说那些人要在这守卫森严的皇城里下咒了。
想到这里,玄莺顿时脸色骤变。
不对劲,他们在皇城里下这么多咒术,肯定需要付出很重的代价,不可能只是为了做几个咒阵法罢了。
“鱼宝,你还记得我们刚才在哪个宫殿拆过阵法吧?”
玄莺脸色凝重地看着小鱼宝问道。
小鱼宝一脸茫然地点头。
“当然呀~”
她记忆力一向很好,特别在玄学上。
“很好,那我们飞上去看看!”
话音刚落,玄莺便抱着小鱼宝飞上天。
远处跟着护卫的近卫军看见小公主的师姐抱着小公主拔地而起,直接悬停在半空中,当即吓了一跳。
原来守城门的弟兄们说她们是飞进来的,竟是真的。
这不是轻功,而是法术啊!
玄莺可顾不上会不会惹什么麻烦,她是来替狗皇帝解决麻烦的。
至于其他麻烦,就让狗皇帝自己苦恼去吧。
她北狄第一咒师的身份做不得假,向来嚣张惯了,从不知低调为何物。。
小鱼宝圈着师姐的脖子,探头往下看,轻易地便指出那几个她们刚才拆过阵法的宫殿。
以及一些有可能藏有阵法的地方。
实在没办法,皇城里气息驳杂,且紫气极重,她很难在空中找到那些被下了阵法的地方。
玄莺顺着小鱼宝指着的方向扫了一圈,脸色越发凝重。
“鱼宝,我们恐怕来不及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