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懵了一下,随即露出笑意:“鱼宝怎么回来了?”
他有些懵,捏着额头撑着身体坐起来。
随后动作一顿,想起了小鱼宝是要去拆阵法的。
他连忙问道:“鱼宝回来,是阵法已经拆完了吗?”
可他转念一想,如果已经拆完没事了,小鱼宝再调皮,晋王府的人也不会任由她来骚扰自己歇息。
他当即问道:“是不是出事了?”
小鱼宝眼睛一亮,点了点头:“皇伯伯好聪明,出大事了!”
小家伙嘴上说着出大事了,但脸上的笑容却一点也没有减少。
萧砚景一时间不知该信她出事了,还是不该信她。
看见父皇醒了,太子急忙迎上前去,朝着皇帝陛下行礼:“启禀父皇,玄莺姑娘和鱼宝带着一个人回来了。”
“儿臣说父皇喝了药歇息了,但是玄莺姑娘说他们发现宫里出大事了,故而儿臣也没来得及阻拦。”
闻言,萧砚景抬手制止了他的话,视线落在玄莺身上,问道:“玄莺姑娘可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玄莺再次朝着皇帝行了个礼,好让自己看起来比较有礼貌。
她说道:“回禀陛下,这宫里的阵法,民女和师妹其实已经拆得差不多了,可后来民女和师妹发现这阵法里有些问题。”
说着,玄莺的视线落在守着的其他人身上,意思是她只跟陛下说。
萧砚景见状,抬手示意其他人先行出去。
近卫军和太监立马就退了出去,而高谦则是守在寝殿门外,不让外人靠近。
萧泓衍迟疑了片刻,却见父皇向他投来眼神,示意他出去,他便只能紧抿着唇,先行退下。
寝殿内,只剩下萧砚景和小鱼宝师姐妹二人。
这时,萧砚景才道:“玄莺姑娘但说无妨。”
玄莺直言:“陛下,这宫里不止刚才那个咒师,而且那些阵法,此刻正在形成一个巨大的聚阴阵,试图扰乱整个京城。”
萧砚景眸色一凝,问道:“你们拆不了?”
没等玄莺开口,小鱼宝率先抢答:“拆不了拆不了,但可以见一个揍一个哇!”
说着,小家伙还晃了晃自己像小馒头一样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