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我不……"
"记得一个叫裘非的吗?"水柔柔问。满意地看到裘蝶一脸震惊。
裘……裘非?!
"你记得。"水柔柔笑了,明艳不可方物。"你以为家人全死透了,于是死心跟着叶惊鸿过日子。但是我替你查到了,有一个叫裘非的,多年来一直在找寻裘家人的下落,已死的、未死的,他都不放弃。"
裘非……她记得的一个名字,虽然不是很熟稔,但却真的是与她裘家有关的……原来还有活下来的人……不只是她独活着是吗?是吗?突来的震撼让她无法言语,只能呆呆看着水柔柔。
"看来,我们有合作的基础了。"
"大小姐……"
"站在我这边,你会得到你要的生活,你可以离开叶惊鸿,重新过得像个人样,不必仰人鼻息。想想裘非吧!一个会为你建立起新生活的男人。"
心乱,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离开叶惊鸿?这一生她还能有离开叶惊鸿的选择吗?就在她已经认命于现下的情状时,突然有人来告诉她,她的生命还有别的出路呵……
怎会呢?是真的吗?是假的吧!
水柔柔将裘蝶逼至角落,让她背抵着栏杆与亭柱,再无可退。
"不必怕,只要听我的就成了。你要做的事并不多,平日就维持这个模样,无须做些什么。也许,你只要做对一件事,便已是帮了大忙。"
裘蝶双手直抖,美丽的面孔益加惨白,她无法回答水柔柔任何话。
而水柔柔也不逼她,只道:
"你自个估量估量。不过,既然你已知晓如此多,该知道,想脱身是难了。"
说罢,转身走人。在踏出凉亭,步入雨中的一瞬间,一柄纸伞遮在水柔柔顶上,没让雨丝沾上她身些许。那个执伞的黑衣人,没人看清他是打何处来,原本又是在哪里栖身,看起来武功深不可测。
裘蝶望着他们消逝的方向,一颗紊乱的心怎么也平静不下来。终是进来了呀。
起得了什么作用呢?她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女人,岂禁得起水柔柔这般看重呵?真是太抬举了呀……
唉……近来只要一出蝶阁,就会沾染是非,不知是什么缘故。她,对他,起不了作用呀!为什么除了她之外,别人都看不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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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出冰魄寒蝉!"热闹的花宴场合,突来一声尖锐的喝斥。
"爷……救我!"娇绵绵的抖音从阴森森的刀口下吐出。
花宴的无人一端,出现了两男一女,那位显然是被挟持的美丽女子正是燕楼楼主的新宠千纤夫人,而一左一右制住佳人的,竟是消失于江湖许久的塞北双雄!他们可是恶名远扬的难惹人物呀!
"槽!塞北双雄挟持的是千夫人!"几个燕楼的侍卫倒抽口气惊呼。
这是定远首富钱继言所举办的赏春宴,在钱府位于郊外的桃花林里举行,前来参加的莫不是定远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有其他当地武林帮派来捧场不稀奇,稀奇的是居然连燕楼楼主叶惊鸿都请得动!可见钱继言人面之广、财力之雄厚。这叶惊鸿,可不是谁都请得动的!
可以说,发生这样的事,钱继言是脸上无光的!就见他领着府卫气急败坏地上前叫:
"你们是哪里来的草莽!居然在钱府的土地上闹事!还不速速放开千纤夫人!"
"闪开!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叶惊鸿,是个男人就滚出来,再不出来当心你这个美妾就要命丧刀下!"塞北双雄的老大佟讫扬声叫着。彷如破锣般的嗓音刮得众人耳膜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