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亮的巴掌声响起,岑令仪真的扇了他一巴掌。
她恨死他了。
他这样折辱她!
“再来。”
宴承徽被她打得兴起,拉过她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脸上。
她的手凉凉的,和他向她剖白心意那日一样,贴在他脸上,叫他心中一片熨贴。
“宴承徽,我恨你,讨厌你……”
岑令仪流着泪,又打了他好几下。
但她本来就没什么力气,何况在这样的情景下?
打巴掌也好像成了撒娇,反而叫气氛更粘稠暧昧,牵扯不清。
“好娇娇,恨我吧,讨厌我吧。”
宴承徽拥紧她。
总比离开他、舍弃他要好很多。
一个月零两日,她多狠心,都不找他,不闻、不问、不想。
可是,他想她了!
他原本想着,她无情无义,他再也不找她。
但怎么才能做到呢?
做不到,根本做不到!
她明明那么爱过他。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岑令仪知道自己的巴掌根本没有什么力道。
打他好像在给他助兴似的。
她又气又羞,一口咬在他肩上。
那处还有旧伤,一圈牙印,淡淡的,已经快要消散了。
是她之前留在他肩上的。
(请)
娇娇,用些力气
即便他不怕痛,她也要咬他。
不然,一点反击都没有,他岂不更觉得她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