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梦蝶镇后,陆雪棠恢复了平静的日子。
在徐长卿的教导下,医术见长。
“长安中传来消息,宝亲王结党营私,陆家蛇鼠一窝,全都被处置了。”
“陆家自作自受,与我无关。”
陆雪棠不甚在意,她早不认这个所谓的家了。
她五年前应了他们的要求嫁进了将军府,早已还了生养之恩。
“还有一事,孟西洲的那位妾室生下孩子后,被送去了尼姑庵,而那孩子,被记在了你的名下。”
陆雪棠再也忍不住,将手中药材丢下,叉腰看着徐长卿:“徐长卿!你到底想说什么?”
瞧见她真的生气了,徐长卿讪讪闭口:“我想说,你要是想出去,我可以陪着你。”
陆雪棠心动了。
她不愿拘在长安,也不愿一直待在梦蝶镇。
游历山川,悬壶济世,是她拜了师父后最想做的事情。
“好,但是这里怎么办?”
梦蝶镇的人世代尊崇神农谷传人,神农谷之人,也不会尽数离开这里,护这一片安稳。
“你离开的五年里,我收了一个徒弟,他天赋惊人,已经能够独自看诊行医。”
春去秋来,岁月如梭。
风陵渡绿水间,多了两道相依相伴的身影。
陆雪棠一身素净布衣,荆钗绾发,不施粉黛,徐长卿依旧是那身月白长衫,只是看向身边人时,那清冷的眉眼间会不自觉地染上几许暖意。
他们的足迹遍布大江南北。
春下江南,正值湿热的暑疖流行,小儿啼哭不止。
陆雪棠安抚孩童,施以银针,辅以徐长卿改良的清暑解毒汤,药到病除。
当地百姓称两人是神农座下的金童玉女转世而来。
夏赴淮北,遇洪水过后疫病横行,两人不顾自身安危,将疫情死死控制在最小范围。
秋临边塞,为戍边将士治疗因苦寒与旧伤引发的种种顽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