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坐在一旁的凯文脸色瞬间沉了几分。
他没说话,低头盯着眼前的湯碗,握着金属勺子的手指一点点收緊,骨节泛白,关节輕輕颤动,像是在竭力克製什么。
汤面泛起微小的涟漪,映出他压抑怒火的眼神。
比利注意到凯文攥緊勺子的动作,眨了眨眼,立刻换上笑嘻嘻的语气安抚道:“好啦好啦,别这么紧绷,距离比賽也没几天了,再忍一忍就好。”
“难道你在担心你那位‘宿命的对手’,会连出场名单都进不去吗?”
比利随意地耸耸肩,嘴里还嚼着最后一口面包:“如果他连名单都进不去,你也完全没必要继续在意他了不是吗?”
凯文抬头瞪了他一眼,声音低沉而愤怒:“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他看着汤中自己的倒影,眼前却浮现出另一个画面。
父亲冰冷的命令、醉酒后的怒吼、肆意的摔打与辱骂,还有那个让他窒息的训练场。
网球一度是他最厌恶的东西,是桎梏、是惩罚,是无法逃脱的噩梦。
直到那天,他看到那个家伙的比賽。
那是一种不同于强製、不同于命令的存在,是带着天赋与自由意志的强大。
让他第一次升起名为“胜负欲”的情绪。
凯文低头,冰冷地看着手里被他生生掰弯的勺子,咬牙开口:“如果不能和他比赛,一切都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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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竟然没有小不点吗?”菊丸英二震惊地喊出声,声音在沉默的餐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十分钟前,所有选手被要求留在餐厅,原本以为会在明天得到的选拔结果,没想到竟然今晚就公布。
華村站在最前方:“经过一天的选拔,每位选手都已经进行过一轮比赛,目前确定的名单如下。”
“迹部景吾。”
“理所当然。”迹部挑了挑眉,语气高调又自信。
“手冢国光。”
手冢淡淡点头,神色如常。
“真田弦一郎。”
真田略微压了压帽檐,没有作声,但坐在一旁的柳莲二注意到,他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不二周助。”
“有些意外呢。”不二睁眼,唇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
“绿间真太郎。”
绿间推了推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