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妹受不得这份委屈,裴家也不会留这个威胁,斩草得除根。
卢坚很快提着一个炭火盆回来,还抱了些干柴和炭火。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众人都保持沉默,注视着卢坚生火点炭,直到魏鸢跟前的碳火烧起来,卢坚才拍了拍手,寻了凳子坐下。
刚好隔在魏鸢与梅嵩师徒之间。
梅嵩师徒自没有魏鸢的待遇,面前的炭盆最后一点火星子不知何时已经灭了。
“奉安医仙,活死人,肉白骨,到奉安几十年,却不知何时成了那狻猊王的人。
”
裴庾抱着双臂靠在柱子上,一双阴郁的眼睛直直盯着梅嵩师徒:“说吧,与你们接应的人到底是不是魏姑娘?”
梅嵩年事已高,许是受了些折腾的缘故,已没什么精神气,声音也略显沙哑:“我没见过那个人,也并不知今日来的会是谁。
”
“哦?是吗?”
裴庾缓缓看向魏鸢:“也就是说,梅嵩证明不了魏姑娘的清白。
”
不等魏鸢开口,卢坚便道:“不然。
”
“何意?”
裴庾。
“一个月前,王上曾带姑娘来梅医仙处看过腿疾,可梅医仙方才说了,他没有见过奸细。
”
卢坚抬眸对上裴庾的视线,道。
“如若梅嵩撒谎呢?”裴庾不以为然:“他们若是一伙的,梅嵩自然要保同伴。
”
理的确是这个理。
梅嵩证明不了魏鸢的清白。
“要我说,此事好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