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水都流成河了!刚才谁说她冰清玉洁来着?真是笑死老子了!”
“端的不知羞耻!”
“看那熟练的架势,平时在家里没少这么爬吧!”
“眼角没见掉几滴眼泪,下面倒是哭成河了!”
这些粗鄙下流的淫词秽语,一字不落地钻进阎鹏耳中。
少年呆滞地跪在地上。
某种支撑着他脊骨的东西,无声地碎裂了。
阎峥看着妻子此刻正撅着屁股迎合着周围的污言秽语。
气血逆流,喉头一甜,又是一口浓血喷出,彻底昏死了过去。
阮玉娇开始向前爬行。
第一圈。
膝盖很快被磨破,渗出鲜血。
乳肉在爬行中不断晃动,毫无遮挡的阴户更是直接暴露在尘土与砂砾的威胁下。
肉体上的刺痛,周围排山倒海般的公开羞辱。
昏死的丈夫,呆滞的儿子。
这些本该让人痛不欲生的绝境,此刻却在阮玉娇体内发生着扭曲的转化。
每一次粗糙的摩擦,每一句下流的谩骂,都化作了催情的毒药。
顺着脊骨一路攀升,直冲脑海。
“汪、汪……”
犬吠声变得清脆,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甜腻。
第三圈。
水液的流淌已经无法抑制。
青石砖上的水痕越来越宽,混杂着膝盖渗出的血丝,拖出一条长长的淫靡痕迹。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周围的散修们越发兴奋,有人甚至向前挤了挤,试图看得更清楚些。
“快看!那母狗的穴口在流水!”
“这等下贱胚子,竟在众目睽睽之下都能发情,阎管事平日里看来没少调教!”
第五圈。
阮玉娇爬至一块巨大的断壁前。
她的身子骤然一僵,动作停滞。